另外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和您溝通一下,最近港市,他們都在爭奪地下賭場的位置。
吳書記不妨把這件事和港市聯絡起來,以他們的手段,想要殺了人餵魚,那不是輕而易舉?
為何偏偏把這件事往我身上想呢?
還是說.........”
陸之野的聲音一頓,臉上的冷意更甚:“還是說,您覺得我是您抓不住的風箏,想要借個理由把我換掉??”
陸之野語氣裡的嘲諷,讓張秘書震驚不己,他跟了吳生十幾年,勉強能夠猜透吳生的心思。
沒想到這姓陸的竟然這麼聰慧,三言兩語就把吳生的打算琢磨了出來。
吳生攥緊了手指,他也是最近兩天才準備這麼做的,原因無他,他發現陸之野和顧雲龍走的太近。
這樣一個人,不適合握在手中,他也握不住!
與其這樣引火燒身,最後成為一個爛攤子,還不如儘快甩掉這個燙手山芋。
如果顧家真的起了那樣的心思,那他更不能推著陸之野向前。
一旦顧家成為了陸之野的背後勢力,那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也絕對不允許一切脫離掌控。
想到此處,吳生聲音冷淡:“我確實有這個想法,我覺得你不再適合在這個位置。
還請陸總識趣一些,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陸之野緩緩靠在躺椅上,神情桀驁不馴的說道:“這一點恐怕您做不了主了!
至於為什麼?吳書記不如問一問顧同志。”
吳生面色大變,神色匆匆的離開。
等他走後,陸之野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鄭老和顧雲龍做的事情,是瞞著吳生的。
如此一來,他倒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就在此時,一個男人狗狗祟祟的走了過來,顧源臉抹的黝黑,一笑露出了大白牙,得意的說道:“你看吧,這就是背後沒勢力的弊端。
吳生想把你捧起來就捧起來,不想用你時,立馬找個由頭把你踹開!
嘖嘖嘖,真是可憐,看著高高在上,實際上還不是和哈巴狗一樣?”
陸之野眼皮子都不抬:“那也比你被家族扔在這裡自生自滅的強?
聽說顧同志每半年要對你進行考核呢,嘖嘖嘖,真可憐,還要倚靠家族施捨。”
顧源沒有陸之野這麼好的定力,氣的臉紅脖子粗:“你得意什麼?
這吳生就是笑面虎,看似和所有人關係好,背地裡不知道怎麼使陰招呢。
你要是求求我,我還能回家給你說說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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