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戶口本上寫的清清楚楚,此人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介紹信上也十分清楚!
並不是你們說的誰誰誰!
如果實在懷疑,就去街道辦打聽打聽!”
孟德海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看著眼前俏麗的女人,他心裡直癢癢。
不過幸好他還知道自己來的目的,輕輕咳嗽了兩聲,溫柔的說道:“這位同志,我們如果無憑無據,也不敢貿然前來!
您身後的這位女士,和我嫂子實在是太像了!
再加上你們家的大娃娃,方之安,和我大哥的孩子年歲差不多!
我們孟家總不能讓自己的血脈流露在外,所以此次才貿然前來,核實一下身份。
當然了,我們已經和街道辦打過招呼了!”
“呵?和街道辦打過招呼了,哪個街道辦給你批的章子?
我們有正兒八經的身份,你說懷疑,街道辦就給你批章子?
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
陸之野一聲厲喝,把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別人不清楚陸之野的身份,孟德海卻是清清楚楚!
他看了看閆文清,又看了看陸之野,更加確定了眼前的女人,就是假死逃走的閆文清。
他心中生出一抹怨懟,覺得這個女人忒不識好歹!
不僅害了大哥一家,使得他們都沒留個後,大哥好吃好喝的伺候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想著鄉下的泥腿子!
孟德海冷笑一聲:“陸總,我應該這麼稱呼你吧?
聽說你去鵬城發展了,發展的還不錯!
我這次來也是有一些私事,不介意的話,咱們到屋裡談?
有些事?想必陸總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陸之野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站在溫思禾後面的閆文清,恨不得一刀抹了孟德海的脖子。
當初沒有解決孟德海,是她此生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孟家這兩兄弟,當初因為政見不合,分道揚鑣!
孟德海也遠走他處,兄弟十幾二十年沒有聯絡,大家都預設斷了關係。
所以閆文清也沒把孟德海放在眼裡,誰能想到,就是因為這一個疏忽,讓孟德海在孟德義死後,帶著大批人馬快速湧入京市。
使得當時的孟家立馬分成了兩派。
陸之野死死盯著孟德海,他幾乎已經確定孟德海知曉了閆文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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