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溫時澤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人呢?”
“現在已經轉到醫院了,別的沒什麼大礙,就是傷到了脊背”
他們都是從部隊摸爬滾打出來的,如果傷了腿,傷了骼膊,養一養還可能恢復!
可是人的脊椎骨,就相當於一個身子的頂樑柱,一旦傷了斷了,輕則行動不便,重則癱瘓身亡!
溫時澤壓下怒氣:“我需要一個解釋!
為什麼會有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把這些孩子招進來之前,沒有徹查三代嗎?
這樣的壞種怎麼能招到部隊?”
政委面色不愉,溫時澤這麼說,不就是在說他們工作失誤嗎?
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溫同志,請你注意措辭!
這些孩子都是從全國各地選拔出來的頂尖人物!
我們也細細盤問了一番,那孩子說他就是脫力了,後面身子打滑掉下來,也是被圓圓突然摔下去嚇到了!”
溫時澤冷嗤一聲:“錢政委,你告訴我,軍隊是怎樣一個集體?
我從進入軍隊的那一刻,受的教育就是軍隊,是一個高度團結,緊密協作的集體!
他們相互信任,相互支援,都願意為了團隊的勝利而犧牲自己!
這個孩子的做法,符合軍隊精神嗎?
還是說你們現在招人,只關注這個人的體力能力,而不在乎他的思想人格!”
“可他也不是故意”
錢政委還想辯解,被溫時澤冷聲打斷:“我知道您心中的想法,你覺得培養這樣一個孩子不容易!
已經廢了一個孩子,總不能把另一個孩子也廢掉!
可是在我這裡,犯了錯就要罰!
哪怕這個人不是我溫時澤的外甥,只是一個無名小輩受傷,只要人是我帶過來的,我也會追責到底。”
溫時澤撂下這句話,便起身大步流星離開!
他心急如焚,安排人立刻帶他去醫院!
到醫院以後,寧夏緊跟在他師傅身後出來。
看到溫時澤的那一刻,寧夏忍不住紅了眼框!
溫時澤快步走到幾人面前:“請問一下,裡面的孩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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