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野嗓子裡彷彿塞了一團棉花,老半天才發出沙啞的聲音:“恩,拜託你了!”
陸之野害怕溫時澤急切之下,想要調查事情的真相,親自把人揪出來!
這樣就把圓圓置於險地。
直覺告訴陸之野,這孩子背後沒人指使是不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是哪班人馬了。
圓圓只要沒死,對他們就是最大的威脅。
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晚上,閆文清回到家中,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家裡壓抑的氣氛!
她還以為小兩口吵架了,急赤白臉的把陸之野叫到房間:“小野,這是怎麼回事?
你和禾禾吵架了???她是女人,性格比較敏感,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讓著她點!
況且之前你不在家,都是她忙前忙後。
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和她生氣!”
陸之野不想讓老孃擔心,故意苦著一張臉說道:“媽,這女人哪能慣著??
我明天就要回鵬城,我這不尋思著讓她在家待幾天。
畢竟後面可能到過年才回來了!
沒想到她一直喊著有工作,有工作,我倆因此吵了兩句嘛!”
陸之野說的話很可疑,可他已經心疼的大腦不會運轉了,只找了一個憋腳的理由!
閆文清使勁兒的揪著他的耳朵擰了一圈:“你怎麼回事?
和那些港商接觸久了,學了他們的大男子主義是吧?
在外面我不管你是什麼,在家和自己的愛人要做到互相尊重,互相理解!
不要搞那一套,男人是天的做法!
當初禾禾追尋自己的夢想,咱家是一致同意的。
你現在又因為自己的私心,鬧這出事!
你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陸之野連連求饒:“媽,我已經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明天一早我就回鵬城,禾禾也要出差,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
無論是服裝店還是化妝品廠,你就要多多費心了!”
閆文清翻了個大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晚上好好哄一鬨禾禾,你要是再搞那一套大男子主義,你看我拿不拿掃帚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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