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無疑是在暴露自己的身份。
坐在後面的鄭老很不滿地皺起眉頭。
可事到如今,劉樹好已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直接拽住陸勇的胳膊,好似生怕他跑了:“小同志,走,我們去看看你兄弟。”
陸勇連連搖頭,還不忘和眾人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也怪不了我們市裡的幹部,畢竟是那些商人乾的事兒。
恐怕他們就幹那些欺上瞞下的勾當呢。
我們村子都沒接到拆遷的通知,直接過來幾個人,吆喝著讓我們搬家。
我們連拆遷補償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讓我們直接搬走,還就給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你說那麼短的時間,最近其他幾個村子也在拆遷,我們這都沾親帶故的。
誰家都住的滿滿當當的,我們還能住哪裡去?難不成一家老小全都去國營賓館開房間呢?
我們哪有這個錢呀,都是平民老百姓。
更何況我們這個村子都是以打魚為生,說讓我們搬走,地也沒了,也沒有了收入來源。
以後難不成都喝西北風嗎?”
陸勇原本只是順著那邊村子的情況講,可講著講著,他都替這些村民感到難過了。
感覺實在太可憐了一些。
鄭老的臉色徹底黑沉下來,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眼顧雲龍。
顧雲龍身形僵硬,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劉樹好更加高興,只不過他也看到了鄭老難看的神情。
收斂了幾分臉上的心思,拍了拍陸勇的胳膊:“小同志,咱們先把你弟弟送醫院吧。
我們去大院那邊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陸勇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腳踏車就放在了這邊的大隊部。
大隊長眼裡想要看熱鬧的目光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恨不得騎上陸勇他們的腳踏車,直衝大院。
可是大隊長非常清楚,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薅帽子呢。
如此一來,還是不要看熱鬧,不要惹得一身腥的好。
這麼想著,大隊長哼著歌,轉頭離開。
他們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是沒跑了。
畢竟剛才幾個幹部領導對他們今年的創收都很滿意。
此時大家也顧不上車子座位的事兒了,把鄭老安排在前頭,以後五六個人全都擠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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