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篤定:“如果我中間出了岔子,老爺子正好有藉口收攏我手裡的勢力,所以他巴不得我去!”
“至於高德興母子”高德州冷笑一聲:“您看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敢發聲嗎?高德興的身世問題剛被翻出來,雖然老爺子壓下去了,但這事兒就象一根刺,紮在所有人心裡。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低調,是讓這事兒趕緊過去。
這個時候如果跳出來跟我要搶內陸市場,只會死的更慘。
現在他們恐怕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但凡有點腦子,都得縮著脖子做人。”
柳然聽完,臉上的擔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欣慰。她看著兒子年輕卻沉穩的面容,心裡湧起一陣驕傲。
高德州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聲音平靜如水:“這高家老宅就如同漏風的簍子,四面八方的人都有,稍微一點小道訊息,不知道傳到多少人耳中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肯定會消停一二。您也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不用天天操心這些事。”
他轉過身,對著母親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兒子對母親的體貼。
柳然望著兒子的背影,看著窗外夜色中高家老宅影影綽綽的輪廓,心裡明白,這表面的平靜之下,暗流永遠不會停止湧動。
而她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走得更遠,站得更穩。
高德州從老宅出來以後,特地打聽了一下老宅那邊的訊息。
果不其然,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老爺子對於這件事,哪怕心有疑竇,也輕拿輕放。
這讓集團那些老狐狸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而高德興母子這對蠢貨,竟然真的以為老爺子相信了他們?
唯獨高叔滿臉凝重。
他跟在高老爺子身邊這麼多年,太清楚他的脾性了。
如果再年輕20歲,高老爺子絕對會一槍崩了他們三個。
哪怕是誤傷。
高老爺子有那麼多孩子,也不差這一個。
絕對不會允許一頂若有似無的綠帽子,在自己頭上。
高叔低垂著頭,弓著腰,站在那裡,望著不遠處悠閒喝茶的高老爺子。
他感受到自己後背冷汗直流,可雙腿一點也不敢打彎,默默的保持原本的動作,站在那裡。
高老爺子雖然只留了一個後腦勺給他。
但高叔總覺得,那雙銳利如刀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高老爺子放下茶杯,瓷杯和大理石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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