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翔呀魏翔,你跟隨朕也三十餘年了吧?
這幾十年來,朕待你不薄,賜你高官厚祿,許你錦衣玉食,不成想,連你也敢背叛於朕。」
魏翔身子一顫,連忙叩首,聲音因恐懼而發顫:「奴才不敢!奴才的命都是太上皇您的,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怎麼敢背叛於您!」
「不敢?」太上皇冷笑一聲,枯瘦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你敢說,三皇子與太子之死,沒有你的手筆?
你以為朕老眼昏花,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為了扶持楚軒澈上位,清除異己,當真是心狠手辣,連自己的主子都敢算計!」
魏翔面色瞬間煞白如紙,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請太上皇明察!三皇子與太子之事,絕對與臣無關!
給臣太大的膽子,臣也不敢坑害皇儲啊!那都是……都是二皇子暗中操作的,臣只是……只是奉命行事啊!」
太上皇眯起眼睛,看著魏翔那副惶恐的模樣,心中冷笑。
他深知魏翔的狡詐與狠毒,但也正如他所言,這三十餘年的君臣情誼,讓他太瞭解這個奴才的底線——
只要利益足夠,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罷了。」
太上皇揮了揮手,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與決絕,
「你我相識三十餘年,有些話朕也不想說得過於明白,你自己心中有數便好。朕現在不想看到你,你退下吧。」
魏翔如蒙大赦,連忙恭敬跪拜,倒退著出了御書房。
待他一走,一直侍立在屏風後的四皇子楚軒修這才緩步走出,臉上滿是疑惑:
「父皇,魏翔此人野心昭昭,手段狠辣,且手握錦衣衛實權,猶如豺狼在手,為何要留下他?
此時不除,必留後患啊。」
太上皇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
「朕就是看中他的野心與手段。
對付他,是遲早的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是個很好的棋子,暫時還得留下他來對付楚王。」
楚軒修眉頭微蹙:「對付楚王?」
「不錯。」太上皇眼中寒光一閃,「朕知曉他為了對付楚王,早已在天佑節那天佈置了天羅地網。」
「什麼北戎祭司,什麼巫蠱之術,全都是衝著楚王去的。」
「朕要做的,就是坐山觀虎鬥,待他二人鬥得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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