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節就在七日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楚擎淵眼中寒光一閃,殺意凜然:「既然他們想玩,那我便陪他們玩到底。
魏翔以為他的算盤打得精,卻不知,他棋盤上的棋子,早已被我換掉了。
那個假的『四皇子』無影,此刻怕是已經在宮中開始『佈局』了。至於北戎祭司……」
他語調陡然降至冰點,字字凜冽:「我已傳令所有影衛,此人但凡敢踏出使團驛館,不問緣由,直接。。。。。。殺無赦!」
「本宮手中亦私養一支玄鳥衛,盡數是自幼訓練的死士,身手戰力不輸你的影衛。」
大長公主目光沉穩堅定,看向楚擎淵,「此番風波,玄鳥衛任憑你調遣差遣。」
說罷,大長公主從髮髻上拔下一根晶瑩剔透的碧玉簪,遞給沈雲姝,「這是能調令本宮暗衛的信物,姝兒你收好。」
沈雲姝道謝,雙手接過,徑直把玉簪插入髮髻中,沉聲道:「多謝義母。」
隨即她轉頭望向楚擎淵,開口詢問:「王爺,我想單獨去天牢見一見柳月眉。」
楚擎淵眉頭微蹙,不解她為何要單獨見那位柳貴妃,思慮片刻還是點頭應允:
「好,待到深夜城門宵禁。夜色濃重之時,我陪你一同前往。」
雲姝連忙輕輕搖頭,神色認真:「我一人前去即可,有些私事,我想單獨向柳月眉求證。」
楚擎淵自然聽出其深意,知雲姝怕是有些事不便讓他知曉。
他也不勉強,只道:「稍晚,我會讓無聲帶你喬裝後去天牢!天牢內守備森嚴,你們務必小心!別暴露了自己。」
沈雲姝頷首:「我謹記在心!」
話落,楚擎淵話鋒一轉,再次聚焦於魏翔身上:「魏翔此人心機深沉,手段陰狠,對付他,得我親自出馬了。」
四人又圍坐案前,細細敲定今夜各項行動的初步安排,每條路線。人手分工。突發應對之策盡數梳理妥當。
商議完畢,二人又陪著安兒。煜兒嬉鬧數個時辰,一同用過晚膳,才辭別大長公主與裴大學士,乘車離開靜心苑。
另一邊,北戎使團暫住的鴻臚寺驛館,夜色濃稠如墨。
二樓臨街木窗猛地一震,一道裹在厚重黑袍裡的身影重重摔落屋內地板,沉悶撞擊聲驟然打破寂靜。
屋外值守的侍從聞聲臉色驟變,慌忙衝進屋內驚呼:「祭司大人!」
一眾下人圍上前手忙腳亂將黑袍人攙扶起身。
說罷,他們紛紛上前,手忙腳亂地將那黑袍人攙扶起來。
只見那黑袍祭司面色慘白如紙,原本陰鷙的雙眼此刻充滿了恐懼,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大祭司咳出一口黑血,心中驚駭欲絕。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剛入上京不久,行蹤便被人如影隨形地鎖定,甚至不問青紅皂白便痛下殺手。
他行事向來隱秘,卻還是大意了,隨即轉念一想,他如今身處大靖的都成,又是臨近天佑節的關鍵時刻,他們的一舉一動備受關注,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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