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阮笑著說定要給兩外孫準備特別的禮物。
談及禮物,國主慕滄璃忙道:「當初我被雲姝姐從山腹救出來時,承諾過會報答她的。」
他走近雲姝與楚擎淵,把前日給楚軒澈過目的禮單再拿出來給他們過目,並低聲神秘道:
「這禮單上的禮物,是我與姑姑專門給雲姝姐姐準備的,可不是給朝廷的。」
雲姝看到禮單上羅列的奇珍異寶,很是詫異,道:「這……是不是太多了!」
慕滄璃語氣大方:「不多,那些不止是姐姐對我的救命之恩,更是我們琉璃國給雲姝姐的一部分添妝。」
慕星阮也笑著點頭,說讓雲姝到時只管收著便是。
雲姝盛情難卻,點頭答應,又問當初身為琉璃國國主的慕滄璃為何會單獨出現在上京並且還被抓了壯丁。
慕滄璃一臉慚愧道,說當初是因姑姑對他教導太嚴厲了,他年輕氣盛,一時衝動逃了出來,經歷磨難後才得知姑姑的良苦用心。
雲姝嘴角一抽,原來那次只是一次少年的叛逆,卻差點沒了性命。
她沒好氣道:「往後可不敢如此任性了,太危險!」慕滄璃表示明白。
幾人又聊了些其他家常,氣氛融洽。
最後琉璃國國主與攝政王在浣溪別院用完午膳才離開的。
很快,琉璃國國主攜攝政王拜訪浣溪別院的訊息便已傳入了宮內太上皇的耳中。
此時的太上皇躺在軟榻上,半邊身子動彈不得,但口齒尚清。
本來因為身體癱瘓而焦慮煩躁的心,在聽聞琉璃國公然去見了楚王后,更是陰鬱沉悶到了極點。
他臉色鐵青,聲音嘶啞冷冽,如同破鑼:「這琉璃國是何居心?竟敢公然去拜會楚擎淵!分明是藐視我的威嚴,不將我這個太上皇放在眼裡!」
見太上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麵皮漲紅,幾欲背過氣去,『楚軒修』忙上前,輕輕撫著太上皇的胸口,溫聲安撫道:
「父皇息怒,龍體要緊。依孩兒看來,琉璃國此舉,未必是明目張膽地與皇叔勾結。
那慕滄璃年少,慕星阮更是女流,初來乍到,或許只是聽聞了皇叔在北境的威名,又或是感念皇嬸曾救過那慕滄璃一命,前去拜會一番,也是情理之中。
他們總不至於為了一個王爺,就與大靖撕破臉皮。
父皇不妨靜觀其變,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安撫完太上皇,他轉頭,看向一旁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陰鷙眼睛的北戎祭司,壓低聲音問道:「外祖父,您怎麼看此事?」
「無論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楚擎淵都不能再留!」
祭司大人陰鷙的眼眸閃過一絲厲色,嘶啞道:「陰山腹地已然佈局完成,天佑節當天,楚擎淵的兵不能入城。」
「屆時我將以『引煞術』惑亂民心,令大靖萬民皆視他為災星降世。」
「陛下只需順應天意,將這逆賊拿下即可。」
「至於如何處置,便是大靖內務,與我北戎無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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