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醒來時,日影已高。
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得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她閉著眼,聽著身側均勻的呼吸聲,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帳內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忍不住在心裡暗罵:楚擎淵這人,平日裡看著剋制冷靜,怎的到了床上便如一頭不知饜足的狼,折騰得她幾乎求饒。
想到此處,她臉頰又是一熱,悄悄將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
她動了動,想撐起身,卻牽動了某處隱秘的痠疼,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身旁的人立刻驚醒,手臂一攬,便將她重新圈回懷裡,帶著晨起的沙啞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醒了?再睡會兒。」
他的手掌自然地搭在她腰際,不輕不重地揉按著,恰到好處地緩解了那處的酸脹。
雲姝由他抱著,貪戀著這片刻的溫存,半晌才嘟囔道:「時辰不早了,該起了,你不是還要上朝?」
「我已經上完朝回來了。」
楚擎淵低笑,胸膛微微震動,「見你睡得香甜,便不忍叫醒你。」
不僅沒叫醒,他自己索性也躺下,難得地補了個回籠覺。
按舊制,皇帝新婚本應有三日婚假,可他初登大寶,朝事如麻,這慣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雲姝一怔,猛地坐起身,語氣帶著嬌嗔:「都這個時辰了,你起身時怎沒叫醒我!」
楚擎淵見她皺眉嘟嘴,似安兒那般可愛模樣,嘴角上揚,低笑出聲,聲音低沉繾綣:「昨晚,姝兒定是累壞了吧!」
『轟』的一聲,雲姝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想到他昨夜折騰完,今晨竟還能神清氣爽地準時上朝,心裡又氣又疼,只得感嘆其體力驚人!
因後宮唯她一人,又兼太后體恤新婚,特免了今日請安。
雲姝省去了諸多繁瑣禮節,只命汀蘭等宮女入內伺候洗漱梳妝,楚擎淵則如往常般前往院中練劍舒展筋骨。
雲姝正對鏡理妝時,殿外便傳來一陣孩童的腳步聲,夾雜著安兒清脆的嗓音。
「孃親!孃親!」
小丫頭像只彩蝶般撲進雲姝懷裡,仰著粉嫩的小臉,第一句話便問:「孃親,弟弟妹妹在哪兒呀?」
雲姝一怔,手中玉梳差點脫手:「什麼弟弟妹妹?」
安兒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昨夜皇祖母才跟我們說的呀!皇祖母說,想要弟弟妹妹的話,就要乖乖歇在她那兒,不能吵著孃親和爹爹。」
「我都聽話歇在皇祖母那兒了,弟弟妹妹呢?他們怎麼沒跟我一起玩?」
這話一齣,雲姝臉頰再度火燒一般滾燙。
一旁侍立的汀蘭與一眾宮女強忍笑意,紛紛垂首,肩頭卻控制不住輕輕顫動。
恰逢楚擎淵練劍歸來,剛踏入內殿門廊,便將這話聽了個全。
:道笑,臉小的了,兒的人黏過接中懷姝雲從先,來進走步大,不俊忍他
」。了有就然自妹妹弟弟,爹爹和親孃擾打來,日時些住多兒那母祖皇在乖乖得可你,啊後往。得不急兒事這?妹妹弟弟要想兒安「
」!天幾住多兒那母祖皇在!話聽兒安那「:頭點巧乖,彎彎眼眉即當,姐姐做能己自到想一,懂非懂似兒安
。著抿的似人大小,默沉終始卻兒煜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