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是林白讓人把顧清宴控制了起來,
如今,更是保證那瘋子再也不能出現。
顧涵聞言,心中巨石落地,再次深深道謝,而後抱著孩子,轉身離去。
街角處,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狀似瘋癲的婦人正痴痴地等著。
江氏看到顧涵懷中的嬰兒,竟拍手傻笑起來:「娃娃!嘿嘿,娃娃!」
她狀若瘋癲,似認不出女兒,只對著顧涵懷中的嬰兒一個勁傻笑!
顧涵看著母親混沌的雙眼,鼻子一酸,強忍淚水,柔聲道:「娘,我們走吧,回家。好好把娃娃養大!」
說罷,她攙扶起江氏,母女二人相互依偎著,緩緩消失在長街盡頭。
林白站在原地,目送她們離去,直至身影不見,才輕輕嘆了口氣。
顧母江氏自染上五石散後,神智便一日不如一日,最終徹底瘋癲。
顧涵不忍將她送回老家受苦,便一直帶在身邊照料。
可前幾日請來的大夫私下告知,江氏頭疾入髓,臟腑已衰,壽數怕是不過三個月了。
這最後的溫情,顧涵能守幾日,便算幾日吧。
而那個瘋癲的顧清宴,此刻正躺在西北某座貧瘠小城的城牆根下。
他是在一陣錐心刺骨的劇痛中醒來的,醒來便發現自己雙腿已被打斷,以一種扭曲的角度耷拉著,再也站不起來。
昔日錦衣玉食的侍郎公子,如今衣不蔽體,蓬頭垢面,只能在路人嫌惡的目光中,靠爬行乞討苟延殘喘。
他想嘶吼,想咒罵,可發出的聲音卻如同破鑼,連他自己都聽不清。
偶爾有路過的小孩,會朝他扔幾塊石子,罵一聲「瘋乞丐」。
他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渾濁的眼中倒映著過往的繁華與今日的淒涼。
最終,因接受不了生活的落差,用褲腰帶在一棵歪脖子樹上了結了生命。
世上男女之間,有人分道揚鑣,亦有人相遇相知,或是日久生情!
雲姝詫異看著求上門的秦風,面露喜色:「大哥,你是想讓我做媒,去趙府說親?」
她有些好奇問:「大哥你相中趙府的那位千金?」
秦風古銅色的俊顏罕見露出憨厚的笑,羞澀揉了揉後腦勺道:「我打聽過了,是禮部尚書府的嫡小姐,趙晚晴!」
今日他去西山校場訓練,偶遇一美麗是小姐,當即一見傾心,打聽到對方身份後,才來尋雲姝幫忙說和。
若是以往他是斷然不敢肖想官宦家的小姐的,但如今他也是個有品級的侯爵,自是配得上官家小姐。
雲姝聞言先是一怔,而後笑了!
「大哥很有眼光,晚晴姑娘知書達理,德才兼備,是個優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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