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淵迎上她的目光,直言道:「自然是讓他,幫我打理醉月樓。」
「什麼?!醉月樓是你的?!」
沈雲姝臉色驟變,驚得險些坐直身子。
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初那間四年前令她深陷圇輿的醉月樓,竟然是眼前這位楚王的產業!
想起過往種種,她神色不自覺冷了幾分,輕聲道:「王爺,能否……別讓我父親管那間酒樓?」
「為何?」楚擎淵緊緊凝視著她,沒有錯過她瞬間變冷的神情,心中瞭然,「你似乎不喜歡醉月樓。」
可他也頗為為難:「我在金陵,眼下能穩定賺錢的,只有那間酒樓。」
沈雲姝微怔,疑惑問道:「您堂堂親王,在金陵總不至於只有一間酒樓吧?」
楚擎淵點了點頭,如實道來:「還有藥房。布莊。繡坊。胭脂鋪。銀樓。酒坊各一間,茶樓與點心鋪兩家。」
沈雲姝:「……您別告訴我,這些鋪子全在虧。」
楚擎淵面露幾分窘迫,坦然點頭。
那些布莊。藥房。繡坊之流,何止是虧損。
常年入不敷出,虧空日漸嚴重,到最後,竟還要靠醉月樓的利潤,去填補那些鋪子的窟窿。
這般拆東牆補西牆下來,最終能真正流入楚王府帳戶的銀錢,早已所剩無幾,寥寥可數。
連維持王府日常用度都有些勉強,更別說支撐他麾下三十萬玄甲軍的糧草。軍械與軍餉了。
為了供養麾下三十萬玄甲軍,湊齊大軍所需的糧草。軍械與軍餉。
他早已變賣了楚王府大部分值錢的資產,從田莊宅邸到珍稀古玩,幾乎傾盡所有。
如今剩下的這些虧損店鋪,並非他刻意留存。
不過是實在無人願意接手,轉讓不出去,才勉強留到今日。
沈雲姝一時無言,半晌才道:「王爺手下能人無數,難道連一個擅長經營的掌櫃都沒有?」
「我手下多是征戰沙場之人,行軍打仗在行,經商理財……確實一竅不通。」
他語氣坦然,「所以才找上你父親,你父親有經商之才,待三年過後,目標完成,金陵的這家醉月樓就是對他的補償,再加我楚王府的永久庇護。」
呵!這餅畫得可真大!
沈雲姝更更好奇了:「您只要我父親效勞三年,三年時間,又怎能解決您缺錢的根本問題?」
楚擎淵看著她,認真道:「我對你父親的要求不高。三年內,把醉月樓,開滿整個大靖即可。」
沈雲姝:「……」這要求還叫不高?
她忍不住扶額,嘆道:「王爺,您莫不是真把我父親,當成搖錢樹了吧?」
楚擎淵不解:「那目標……很難達成嗎?我瞧著醉月樓在金陵口碑尚可,擴充套件開來,應當不算費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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