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發突然,又有不少人瞧見,事關郡主名節,我不能不負責。
沈雲姝知曉此事後,便在陛下面前主動提出和離,自願騰出世子妃的位置。
陛下見她態度堅決,便當場應允了,隨後便下了這道賜婚聖旨。」
話音落下,前廳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江氏愣了片刻,隨即低聲喃喃道:
「原來這場賜婚是這麼來的。。。。。。雖說是場意外,但能因此攀上慶王府,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語氣裡竟帶著幾分慶幸。
顧懷元也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不錯,能與慶王府聯姻,對侯府而言是天大的好事。沈雲姝識趣地主動和離,也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兩人皆是鬆了口氣,只當是一場意外促成的良緣。
她心頭總縈繞著一絲莫名的不安,細細思忖,卻又抓不住半分頭緒,只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早已偏離了她的掌控。
她壓下心底的疑慮,抬眼看向顧清宴,輕聲問道:
「宴哥,那你有沒有查到,你的獵馬為何會突然受驚失控?總不能平白無故就出了事吧?」
顧清宴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陛下讓人查過了,只是那匹獵馬出事時,當場就摔斷了脖子,沒留下任何線索,根本查不出它突然受驚的原因,或許只是意外吧。」
夏沐瑤聞言,低垂著眼瞼,掩去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色。
查不出原因?
是真的查不出,還是有人故意讓查不出?
她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卻沒有再多問。
她對著顧老夫人和江氏屈膝行了一禮,語氣溫和地說道:
「祖母,母親,時辰不早了,寶兒和雪兒還在海棠苑等著我回去照拂,我先下去了。」
顧老夫人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好好照看孩子。」
夏沐瑤應聲退下,轉身離去時,背影竟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消瘦與落寞。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江氏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陣忐忑,轉頭看向顧清宴,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宴兒,你說。。。。。。楚萱郡主性子那般驕縱,她真的會接受你和沐瑤的兩個孩子嗎?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顧清宴卻語氣篤定,滿臉自信地說道:
「娘,您放心,會的。楚萱郡主重情重義,待她嫁入侯府,便是我們侯府的人,我的孩子自然也是她的孩子。她若真心愛重我,必然會愛屋及烏,不會為難兩個孩子的。」
說著,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您若是實在不放心,日後也可以親自將寶兒和雪兒接到身邊撫育,有您親自照看著,自然不會出任何問題。」
江氏看著顧清宴這副全然不諳內宅深淺的單純模樣,不由得在心底暗歎一口氣。
男人終究是太過心大,一心撲在朝堂仕途上,哪裡會懂內宅之中的那些彎彎繞繞與陰私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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