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搖頭,神色惶恐:「還沒有找到!」
慶王又問:「別院惠娘如今懷胎幾月了?」
”稟王爺,有六個月了!“
慶王點頭,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慶碩那個孩子,若實在無法尋回,便算了吧!”
若不是他膝下無子,姚慶碩就算是他的種,他也是看不上的——
沒一點出彩之處,長相普通,身體肥碩,整日無所事事,不愛學習,還好賭成性。
好在惠娘爭氣,大夫可是說了,她肚裡懷的是男娃。
慶王吩咐:「再加兩個有經驗的產婆,好生在惠娘身邊伺候著。」
「是!」
管事應聲準備退下,陡然與一個人慌張闖進來的下人撞了個滿懷。
管事認出此人是別院的守衛,當即不悅地喝道:「張五,你不在別院守著,匆忙跑這兒來做甚?」
張五滿臉著急,完全無視了管事的質問,繞過他直接跪在慶王面前,語氣顫抖:「稟……稟王爺,惠娘出事了!」
慶王面色大驚,猛地站起:「出了何事,莫不是孩子出問題了?快說!」
張五戰戰兢兢道:「今日新晉的如夫人沈氏在花園閒逛,在一處廢棄的院落裡,發現了惠娘與一男子私會!」
「什麼!」
慶王驚怒交加,猛地拍案而起,一臉鐵青:“豈有此理!那男子是誰?惠娘現在又如何?”
張五回道:“那男子看著是一名窮酸書生,如今已被我們捆綁住,與惠娘關押在一起,就等著王爺您發落!”
張五頓了頓,又補充道,聲音越發顫抖:“如夫人沈氏還聽到了惠娘與那姦夫的談話……他們說……說惠娘腹中的孩子,是……是那姦夫的。”
“啪!”
慶王一掌拍碎了桌案上的茶盞。
聽到期盼已久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種,慶王額頭青筋暴突,已暴怒到極點,雙眼赤紅:
“走!隨我去看看!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男人,膽子大到竟敢染指我的女人!”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
惠娘與那眉目俊秀的男子被繩索緊緊縛住,背靠背抵在一起。
慶王端坐主位,居高臨下睨著她,眼底盡是失望與冷意。
「惠娘,你竟為了這麼個寒酸書生,背叛本王?」
念及往日情分,他終究心有不忍,只想問一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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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