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教導有方!」
江寧見機,上前稟報:「陛下,臣懷疑金陵沈家與慶王私下有勾結。沈家似曾為慶王提供銀錢支援,臣請求搜尋沈家,查詢證據!」
宣仁皇語氣疲憊:「準!」
而後又道:「慶王之事明日早朝再議,你們先回去吧!」
待他們一走,宣仁皇緩緩坐回龍椅,看著滿地的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無盡的蒼涼與瘋狂。
手足相殘,這便是帝王之家嗎?
不過沒關係……等解決了慶王,還有楚擎淵……還有那支玄甲軍……
除夕,很快就到了。。。。。。
他眼神陡然暗淡下來,彷彿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佝僂了幾分。
他緩緩坐回龍椅,對著身側的內侍揮了揮手,聲音沙啞而疲憊:
“請太后……過來一趟吧。”
內侍從未見過天子這般模樣,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躬身:“奴才遵旨!”
殿內死寂,只剩下宣仁皇粗重的喘息聲。
宣仁皇只覺胸口愈發沉悶,呼吸愈發急促,彷彿有無數隻手在胸腔內撕扯。
突然,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皇上!皇上!快請太醫,快——!”
內侍尖銳而驚恐的呼喊聲響徹御書房,一群太監宮女一窩蜂地圍了上去。
——
太子。江寧和林白三人匆匆出了御書房,腳步急促地朝宮外趕去。
寒風呼嘯,雪花紛飛,三人的身影在宮道上疾行。
突然,林白猛地停下腳步,神色驚變,低聲道:“太子殿下!您腰間的玉牌不見了!方才在御書房內,屬下分明見它還別在您腰間呢!”
太子聞言,慌忙往腰間一摸——
空空如也!
那塊代表太子身份的蟠龍玉牌,竟不翼而飛!
太子臉色驟變,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那玉牌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關乎皇室安危。
若丟失在皇宮內被人撿去,事情可大可小,傳出去更是要動搖國本的大事!
林白見太子神色慌亂,連忙低聲道:“定是殿下行走匆忙,不小心掉落何處了!請殿下稍等,讓屬下原路返回,給您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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