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玄夜看著她一溜煙的跑出去很遠的距離,轉身跟辭言說:「你去玄天宗一趟,把那混蛋叫過來。」
這個混蛋是誰?獨孤玄夜雖然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辭言豈能不知道呢?不過他是真的不想去面對那個人。
「尊上,我還有別的事情,要不讓洛宣去叫?」辭言推脫地說。
獨孤玄夜是一眼看穿了辭言的心思:「你還怕他一劍劈了你不成?」
「是有點怕的。」辭言很認慫。
獨孤玄夜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有為難他,傳音給了洛宣,讓他去玄天宗,將謝逸給叫來。
————
玄天宗內。
柳如煙坐在梳妝鏡前,正在細細地描眉畫眼。耐心的畫完了眉毛之後,她看著鏡子裡面千嬌百媚的女子,忽然的內心又生出了一股燥意。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面頰,喃喃地道:「我長得難道不美嗎?為什麼師尊就是看不見呢?」
「這麼多男人為我傾倒,為什麼師尊卻連一個好的臉色都不給我?」
「呵呵~」
一個突兀而又熟悉的輕笑聲從她背後響起了,柳如煙猛地轉身,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紅髮小男孩正坐在後面的桌子上。
「你怎麼又來了?」柳如煙站起身來,她看到寶兒心中突突地跳。她並沒有將寶兒當成自己的兒子,內心深處對寶兒這個魔神有著深深的恐懼。
寶兒眼中泛著紅光,觸及寶兒的眼神,柳如煙的心跳跳得更加的劇烈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眼前的小男孩比以前更加危險了,危險了百倍不止。
柳如煙的直覺並沒有錯,寶兒現在已經是原初魔神一般的存在了。自從但是被謝蓮心砍了一劍之後,他就心心念念一定要報仇雪恨。
為此他去求了黑天帝,立即進行了神格奪位之戰。慾望之神被黑天帝折磨了多年,又經過了一番苦戰之後,他終於是奪取了慾望之神的神格,現在他已經是真正的神靈了,而且是主神,擁有了不死不滅之身。
此刻他的實力已經堪比原初魔神。
「男人怎麼可能不好色呢?你那個師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背地裡早就跟獨孤玄夜勾搭上了。」寶兒笑著說。
「你說什麼?師尊和獨孤玄夜?你是說師尊他喜歡男人?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柳如煙瞪大了眼睛。在世人眼中,魔尊獨孤玄夜是個男的,他的妹妹獨孤靜才是女子。
「蠢貨,獨孤玄夜她是個女的。」
「你說什麼?」
「獨孤玄夜是個女人,跟她妹妹獨孤靜,她們就是同一個人。你師尊啊,跟獨孤玄夜早就勾搭上了。兩人顛鸞倒鳳不知道多少次了。」寶兒從桌子上跳下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師尊是那樣的人,他可是仙盟的盟主,他怎麼可能會跟魔尊……不相信,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柳如煙說,在她心中,師尊謝逸如同高嶺之花,如同天空中的明月遙不可及。
寶兒哈哈地大笑起來:「他跟獨孤玄夜,不僅早就做過真夫妻,他們兩個甚至還生過孩子呢。你猜猜那個孩子是誰?」
魔童雙眼泛著紅光,忽地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果子,咔嚓地咬了一口,見柳如煙身體往後踉蹌一下,眼睛又睜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魔童知道她已經猜到了。
「沒錯,謝蓮心就是他跟獨孤玄夜生下的女兒。你為什麼一直都比不上謝蓮心,現在你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