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微笑:「在下蘇珩,至於仇怨嗎?沒有什麼仇怨,只是你那徒弟惹惱了我妹子,我妹子開口了,我又能如何呢?」
蘇珩說著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天心老怪怒不可遏:「欺人太甚!今日老夫定要為我愛徒討個說法?」
「這裡鬥法不太好,不如換個地方吧。」蘇珩笑道。
他說著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就化為一道青虹朝著海域那邊飛去。天心老怪憤怒地追過去,兩人很快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只有蘇珩回來了。然後沒過幾天極樂島的人就全部都倉皇離島而去,自此無人再見過天心老怪。
眾人驚懼。
一下子訊息傳開了,逐月城裡多了一個名叫蘇珩的元嬰修士,修為疑似元嬰後期,擊殺了天心老怪。這越國修真界的各大門派都震動了,許多人來這逐月城打探消失,並且有元嬰修士特地來到閒雲小築結交蘇珩,拉攏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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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蓮心坐在几案前,手裡拿著一張請帖,在她旁邊,請帖堆積如山。她看著不遠處正在喝茶的蘇珩說:「自從你殺了那個什麼天心老怪之後,這想要結交的人就絡繹不絕的,天天都有這麼多請帖送過來。」
「妹妹對這些請帖感興趣?」蘇珩笑著問。
謝蓮心說:「我們待在這裡也無事可做啊,出去走走也好。」
「那妹妹就選一個喜歡的,我們去赴宴吧。」蘇珩道。
謝蓮心看看一張張的帖子,最後拿起了太玄門掌門的請帖,她笑道:「那我們就去吃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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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門是越國五大修真勢力之一,有四位元嬰修士坐鎮,其中掌門馬璇為元嬰後期修為,是這越國最負盛名的元嬰修士。
這個馬璇看著是中年人的容貌,他雙鬢略微發白,做儒生的打扮。今日是他兒子大婚,所以宴請眾人。
大殿裡賓客都已經入席了,整個大殿中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反倒是作為客人的謝蓮心和蘇珩。謝蓮心穿著一襲白紗衣,花濃雪豔,絕代無雙。蘇珩一襲青袍玉帶,軒然霞舉,丰神如玉。
這大殿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看向他們二人。
「今日蘇道友能來小兒的婚宴,真是讓我太玄門蓬蓽生輝啊,馬某敬蘇道友一杯!」馬璇笑著朝蘇珩舉杯。
蘇珩笑著端起酒杯來,眾人也笑著同飲。周圍的女修都看他看的目不轉睛的,好俊的男子啊,還是元嬰修士,若是能與之同修該有多好啊。那些女修禁不住去看蘇珩,男的則是忍不住去看謝蓮心。
好色的,看著看著就心猿意馬了。
只是誰都知道那天心老怪是怎麼死的,對謝蓮心,他們也只敢心裡想,不敢表露半分。
「我聽聞蘇道友和蘇仙子還住在逐月城,兩位也太屈就了,逐月城靈脈太小,結丹期還好,兩位怎麼能住那裡呢。不如我幫二位在尋個靈氣充沛的洞府如何?」馬璇道。
蘇珩笑道:「多謝馬掌門的好意,不過我們兄妹二人已經住慣了,不急著換新洞府。」
「這樣啊!那日後蘇道友和蘇仙子想要更換新洞府,再來找我。」馬璇笑道。
蘇珩笑著說一定一定。
其餘的元嬰修士也跟蘇珩攀談起來,謝蓮心覺得有點無趣,中途出去了。走到外面去透透氣,她來到了一處亭子裡,看遠處的白鶴嬉戲。這個時候,一個嬌媚的元嬰女修帶著兩個結丹期的女徒弟朝著她這邊走來。
這元嬰女修姓徐,合歡宗的長老,眾人都稱呼她為徐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