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語的事,我知道我糊塗,我不該讓她回國,不該替她說話,更不該瞞著你,我已經把她趕走了,江家跟她已經斷絕了關係,我……」
「說完了嗎?」
「念念……」
阮念念沒再跟他廢話,當即拉著霍婷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可她還沒等走幾步,就被江盛淮一把拉住手腕,近乎卑微的哀求,「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而出與此同時,霍凜剛結束通話了二叔霍卿山的電話,正眉頭微皺地往回走時,遠遠地就看見江盛淮滿臉懇切地在阮念念說些什麼。
霍凜的眉頭微擰,墨色的眸底幾乎瞬間就翻湧起駭人的殺氣。
當看見江盛淮拉著阮念念的手求複合時,下頜繃出一道冷硬的弧度,那通身的駭人寒氣四溢,幾乎讓人膽戰心驚。
「阿耀,刀給我。」
阿耀幾乎想也沒想地將隨身的匕首遞了過去。
霍凜面無表情地接了過去,提著刀大步朝著江盛淮走去。
……
而此時的江盛淮還在苦苦哀求,「念念,我們在一起兩年,整整兩年!那些日子不是假的!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記得!我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阮念念被他攥得生疼,眉頭緊皺,用力往回抽手,「江盛淮,你放手!我們已經結束了!」
「不放!我不放!」
江盛淮的聲音陡然拔高,近乎歇斯底里,「那兩年你那麼喜歡我,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你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你只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念念,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可還沒等他說完,一道冰冷的寒光在他眼前閃過。
快到他只來得及看見那道銀白色的弧線,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一陣劇痛就從手腕處炸開,順著神經一路竄到天靈蓋。
「啊!」
江盛淮猛地鬆開了手,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腕。
鮮血從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裡噴湧而出,殷紅的液體順著指尖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洇開一小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而身後的霍凜手裡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刀尖還在往下滴血。
他垂著眼,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那灘正在迅速擴大的血跡,像是沒看見江盛淮慘白的臉色和哆嗦的嘴唇。
通身的殺氣四溢,讓人膽戰心驚。
「你……」江盛淮捂著手腕,疼得渾身發抖,整個人蜷縮著往後退,「你……你瘋了?!」
霍凜抬眼,目光落在他臉上。
那雙墨色的瞳孔裡翻湧著某種近乎兇戾的暗流,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翻騰,叫囂著要破籠而出。
他提著刀,一步一步朝江盛淮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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