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上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還寫著兩個大字——【真趣】。
“看到沒?這就是那位乾隆爺的御筆。”
這時,李麗質歪著頭盯著那牌匾看了半天,秀眉微蹙:“真趣這兩個字單獨看起來還行,也算得上風雅,只是……”
“只是怎麼看都會有點不對勁,對吧?”陳熙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揭穿老底,“因為這匾額上原本並不是兩個字,而是三個字。”
“三個字?”
“對,原本那個三個字是:‘真、有、趣’。”
李麗質愣了一秒,隨即就笑出聲來,“真有趣?!這也太直白、太粗俗了吧?”
“可不是嘛,是不是特別沒文化。”陳熙點了點頭,然後繪聲繪色地講起來,“據說當年這位乾隆皇帝來獅子林非要鑽這假山迷宮,結果就迷路了,在裡頭鑽了兩個多小時才繞出來。他玩的倒是龍顏大悅,大筆一揮就寫了‘真有趣’三個大字。”
“當時陪同的蘇州狀元黃熙在一旁看著,心說只要掛上去,大清朝的臉面還要不要了,於是他趕緊跪下來拍馬屁:‘萬歲爺,這中間那個有字寫得太好了,求您賞給臣吧!’”
“乾隆一聽,大手一揮,就把‘有’字賞給了他剩下的兩個‘真趣’,就這麼掛在這裡,勉強保住了大清的臉面。”
李麗質一聽,笑彎了腰,隨即扶著亭柱,直不起身:“這位大清皇帝怎麼到哪裡都可以鬧出笑話來?”
“這等直白淺陋的詞句,出自一國之君的御筆?”
天幕的嘲諷,讓乾隆皇帝再次一口老血噴出。
“黃熙,你這個狗奴才,當年是不是和天幕一般嘲笑朕沒文化?!”
底下的和珅嚇得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喊道:“皇上息怒,黃……黃熙他老人家早就作古了!天幕之言當不得真。”
乾隆氣得哆嗦,大喝道:“作古了又如何?來人,把黃熙給朕挖出來,挫骨揚灰!!”
大唐時空,大殿內。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真有趣,哈哈哈哈,這滿清皇帝不僅審美如同暴發戶,文采還不如我大唐三歲的稚童!”
李世民指著天幕,眼淚都笑了出來,“這等不學無術之徒,也敢自稱為‘十全老人’?”
對於這等沒文化的蠻夷,李世民自然是滿心鄙夷的。
但笑過之後,這位天可汗的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惱火。
“可恨!未來的神州大地,竟然會被這等連字都認不全的蠻夷篡奪了江山!”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龍椅扶手上,咬牙切齒,“這群后世的子孫到底是怎麼打的仗?泱泱華夏,竟然淪落到被這種暴發戶騎在頭上作威作福,還被那西洋人欺負得割地賠款,簡直是把老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大明永樂時空。
朱棣同樣看得是一肚子火氣。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塊“真趣”匾額,冷哼一聲:“建州女真?當年不過是臣服於我大明的一群野人罷了,竟然也能鳩佔鵲巢?”
“朕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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