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正在一旁繡著一雙鞋墊,聞言白了他一眼,手下的針線卻沒停。
“你少在那裡幸災樂禍。”馬皇后沒好氣地說道,“人家叫做專情,有擔當!哪像你們這些當皇帝的,嘴上說著情深義重,後宮里人多的連自己都認不全。”
朱元璋被馬皇后懟了一句也不惱,反而湊著臉皮過去,嘿嘿笑道:“妹子,你這話可就冤枉咱了,咱老朱對你那可是實打實的掏心窩子!咱這不是當了皇帝嗎?當皇帝就有別的女人。可在這大明朝,在咱的心裡、咱的眼裡,眾宮娘娘就只有你馬秀英一個!”
“呸!”馬皇后啐了他一口,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人家是後世律法好,一夫一妻,乾乾淨淨。你呀,那是怕我擰你耳朵吧?”
朱元璋咧嘴一笑,並沒有繼續說話。
他看著天幕的畫面,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
相比起帝王們的複雜心思,被陳熙所說的那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受震撼到的,還有萬朝時空,那千千萬萬的古代女子。
某個時代的深宮內院裡,無數盛裝打扮的嬪妃們仰著頭,看著蒼穹上那小小的瑤路船。
她們握緊了手中的絲帕,精緻的妝容下是一張張慘白且滿是淚痕的臉。
為了爭奪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幾分寵愛,她們在這四方的紅牆裡鬥得頭破血流,機關算盡。
她們一生都在等,等皇帝的翻牌,等虛無縹緲的恩賜,等一個可以讓自己在後宮站穩腳跟的子嗣。
可天幕上那個大唐的公主,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她們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東西——一個男人完完整整、絕不分享的全部愛意。
“原來……這世間,真的有隻娶一人的規矩……有能夠只在乎一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大漢時空。
一位年輕的宮女,看著天幕的畫面落淚了,她看著天幕上相擁的年輕男女,複雜的情緒瞬間就湧上心頭。
那是在這深宮當中,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觸及的‘美好’——
大宋的閨閣中,正被父母逼著嫁給六旬富商做填房的少女,看著天幕,死死咬住了下唇,眼中透出無盡的嚮往與絕望。
清朝的王府深院,一位嫡福晉看著丈夫正與幾個新納的小妾調笑,再抬頭看向天幕上陳熙那句“戶口本上只能寫李麗質三個字”,心頭猛地一酸,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若能生在後世……”
無數個時空,無數個角落,女人們在心底發出了同樣的泣血悲鳴。
“若能生在那樣的時代,不用與人爭寵,不用守著那吃人的婦德女誡,不用被當成物件般送來送去……”
“得一良人,如此溫柔相待,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便是折壽十年,二十年,我也甘願了啊……”
江南的細雨仍在天幕中飄灑,評彈的絃音穿越了千年的時空,落在了無數被封建禮教禁錮的靈魂上,留下了一道久久無法平息的震撼餘波。
一些朝代的封建禮教,亦是因此產生了裂痕。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那些堅持封建禮教的秀才,還有那些掌權的地主和豪紳、門閥了。
哪怕是天幕上的後世發展,能夠發展到如此‘迅速’的地步,做到了他們這個時代,凡人都不可能實現的偉大‘奇蹟’——
。治統的們他於利不,心人響影會,眾言妖於等語話的幕天,中眼們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