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的時候發現,靖王妃居然已經在了。
“兒媳見過母妃。”她連忙給靖王妃行禮。
靖王妃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這一個勁的幫躺在床上的林晚星掖被角,嘴裡絮絮叨叨的關心著。
床上的林晚星也看到了沈驚鴻,她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掙扎著就想要起身,對著沈驚鴻說道,“晚星,見過嫂子。”
看她顫顫巍巍,搖搖欲墜,一副想要下床行禮的模樣,沈驚鴻立即上前一步,按住了她的肩頭,“表妹別動,趕緊躺著好好休息。”
幹什麼?當著母妃的面,專程給她上眼藥嗎?
以前身體沒事的時候,見到她都懶得多說一句好話,開口不是刺激,就是陰陽,如今一副重病在床,虛弱不堪的姿態,反倒是突然變得知禮儀,懂規矩了,簡直搞笑。
林晚星卻像沒聽到般,半撐著身子,眼眶泛紅地盯著她,“嫂子對不起,這兩天我想了很多,這段時間確實是我不對,我不該總去找表哥。
雖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表哥畢竟已經成了婚,是我不懂分寸了,求嫂子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這話說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就好像是因為沈驚鴻,才導致她鬱結於心,而病倒了似的。
旁邊的靖王妃瞬間皺起眉頭,沒好氣地看向了沈驚鴻。
沈驚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好,這樣和她玩是吧?
她滿臉懵逼,一副震驚的模樣問道,“表妹這話我不理解,我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了?你們兄妹關係好很正常啊,表妹不是也說世子天天來你這裡逗鳥賞花,我如果生氣阻止的話,他怎麼來得了?”
林晚星瞬間噎住了。
什麼逗鳥賞花,那都是她隨口胡謅,用來故意刺激沈驚鴻的話。
別說表哥天天來找她玩了,甚至她自己都好多天沒有看到表哥了。
若不是如此,她又怎麼會出此下策,本來是想著讓表哥來看望一下生病的自己,沒想到表哥沒等過來,卻先等來了沈驚鴻,這才讓她更加不爽。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一下,卻發現好像沒話可說。
無奈,只能氣悶地躺回床上,垂下眼簾,委屈道,“反正嫂子怎麼想就是怎麼的,我都認,只求嫂子不要往心裡去就好。”
靖王妃看到她這副模樣,更加心疼了。
她幫林晚星理了理被角,接著轉頭看向沈驚鴻問道,“驚鴻,徹兒這會兒在哪呢?”
沈驚鴻微微一愣,“回母妃,兒媳也不知道。”
兩人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可很多時候蕭徹要幹什麼做什麼,都是不會告訴她的。
而她也只有在蕭徹主動找上門的時候,才能趁機接近,撩撥一下。
靖王妃皺著眉頭,“那你去尋一下,讓他趕緊過來,晚星病成這樣,他這個當表哥的,怎麼都該來看看。”
沈驚鴻沉默了一瞬,立即便答應道,“好的母妃,兒媳盡力,只是世子行蹤不定,兒媳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靖王妃擺了擺手,“儘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