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姐,您可真厲害!”碧桃看著自家小姐,忽然覺得,沈驚鴻這心思深的,就像井一樣,讓她完全看不到底。
另一邊,
蕭懷離開靜閒院以後,一路回到了錦華苑。
趙側妃看到他這副急匆匆的模樣,連忙揮退了身邊所有丫鬟。
蕭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握著拳頭,“那女人怎麼會知道我們和林晚星的關係?”
趙側妃坐在他對面,輕聲安撫著,“懷兒別急,遇到了什麼,慢慢和母妃說說。”
蕭懷哼了一聲,將沈驚鴻的話,一五一十轉述出來。
趙側妃面色越加深沉,看來她當真是小覷沈驚鴻了,每一次她主動出擊,得到的都是更加沉重的反擊。
偏偏對沈驚鴻來說,還只是輕描淡寫幾句話。
“她明顯就是在挑撥離間,你聽不出來?母妃平常都是怎麼教你的?這點小事都值得動怒,將來還如何和你大哥爭那個位置!”趙側妃恨鐵不成鋼道。
蕭懷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這才平復情緒,說道:“母妃,我不是氣,我是擔心您,沈驚鴻明顯不是那種繡花枕頭,這種人,你確定要和她鬥?”
趙側妃垂下眼簾,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不是我要和她鬥,是她現在在找我們的麻煩,田莊的事一旦被王爺知道,你我的臉面往哪擱?”
“那就讓她查不出來!”蕭懷怒上心頭,“把賬做平,把所有佃戶的嘴堵上,堵不上的就讓他們消失!”
只要沒有證據,沈驚鴻還能翻了天不成?
趙側妃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懷兒,這些事自有母妃操心,記住母妃的話,做好你該做的事便可。”
蕭懷深吸了一口氣,“好,母妃若是有需要,儘管遣人來告訴孩兒,孩兒告退。”
蕭懷走後,趙側妃沉默了很久,一直到翠羽進來給她換茶。
“娘娘,您沒事吧?”
趙側妃擺手,“沒事,你去告訴劉德,讓他動作再快一點,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是!”翠羽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沈驚鴻房間裡面的燈點了個徹夜通宵。
從入夜開始,她就在看碧桃帶回來的,孫三等人收集的資料,一份份分析對比。
碧桃端著茶盞,陪在旁邊,腦袋止不住地輕點打瞌睡,“小姐,您還不睡嗎?”
“你先去睡,不用管我。”沈驚鴻頭也不抬地回道。
碧桃湊到她面前,“小姐,這寫的都是什麼?”
沈驚鴻停頓了一瞬,揉了揉手腕,淡淡說道,“孫三他們帶回來的證據都太零散,我要把它們按照時間年份整理成冊,王妃看起來一目瞭然,也更有說服力。”
碧桃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沈驚鴻繼續,把劉德送來的假賬冊,和佃戶那邊收集的單據,以及佃戶們口述的租子數額,一筆一筆地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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