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殿一靜。
沈驚鴻跟著眾人轉頭,就見一個身著杏黃四爪蟒袍,頭戴金冠,身材欣長的年輕男子從殿外走了進來。
太子蕭景琰!
沈驚鴻認得他,前世她幫蕭徹開啟玄武門時,曾和蕭景琰正面對上過。
但那時候的蕭景琰好像是知道大勢已去,不過抵擋了片刻,便讓他們入主中宮。
後來蕭徹登基以後,也給了他一個體面,讓他去了邊境某地當王。
不過如今的蕭景琰卻和前世不同,一身意氣,眉宇間甚至還帶著幾分養尊處優的鬆散。
隨著他入殿,眾人紛紛起身朝著他行禮。
蕭景琰走到大殿主位上,笑著抬了抬手,“父皇今日身子不適,命孤來代他款待陸將軍,諸位也不必多禮,盡興便是。”
話落,他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到陸展身上,朝著陸展舉了舉杯:“陸將軍此番北疆大捷,揚我國威,父皇甚為欣慰,孤也敬將軍一杯。”
陸展滿臉受寵若驚地站起身,舉起酒杯回敬:“末將謝太子殿下厚愛!”
蕭景琰抿了一口,陸展卻是一飲而盡,喝完後,陸展還不罷休,繼續對著蕭景琰說道:“說起來,這一戰本來是打不了這麼漂亮的,只是關鍵時刻,末將腦中突然浮現出皇上的身影。
那一瞬間,末將腦子尤為清醒,一眼便看透了敵方的埋伏和欲擒故縱,瞬間感覺功力大漲,領著數百兵馬,便將南蠻部隊殺得片甲不留。”
沈驚鴻:“……”
陸展還是她記憶中的那個陸展,這一番馬屁拍得,比直接說什麼皇恩浩蕩,可讓人受用更多了。
果然,蕭景琰滿臉滿意,又對陸展說了幾句再接再厲,莫要辜負皇恩之類的話。
沈驚鴻不想看陸展拍馬屁,正想著待會找個什麼理由和蕭徹提前離席,就看到身旁人已經站了起來,順帶還拉了拉她的袖口。
“走,去給太子見個禮。”
沈驚鴻跟著起身,陪他朝主位走去。
蕭景琰本來正在和旁邊的宮人說著什麼,看到蕭徹過來,臉上的笑意瞬間又濃了幾分,“世子來了,孤方才還在說,這殿中最讓人豔羨的還得是世子!”
蕭徹拱手行了個禮,“殿下說笑了。”
蕭景琰哈哈一笑,目光卻落到沈驚鴻身上,好奇問:“這位便是世子妃吧,不愧為鎮國公府沈家的女兒,氣質果然不凡,可惜世子成婚那日,孤不在宮中,錯過了你們的喜酒。”
蕭徹:“正是內子。”
沈驚鴻忙上前一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臣婦沈驚鴻,見過太子殿下。”
蕭景琰立即起身,對著她虛扶了一下,笑容溫和道:“快快起身,說起來,上次冬獵你和世子一起拿了頭名,滿京城都傳遍了,孤一直便想看看,這能和世子搭對的女子,該是何等風姿!”
沈驚鴻低著頭,不卑不亢道:“殿下過獎了,一切都是世子的功勞,臣婦就是跟著他混混。”
她還以為蕭徹帶她過來行禮是準備喝完就走,沒想到太子居然還和他們拉上了家常,看樣子蕭徹和太子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啊!
果然,下一刻她又聽到了蕭景琰的聲音,“孤平日基本都在宮中,很少出去,你們若是有空,可以多來東宮坐坐,陪孤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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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猜底心了定堅加更鴻驚沈,話對番這人兩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