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蘿不想被他拉著,嫌棄地甩開手:
“慕雲霆,我跟你無話可說,你妹妹沒有半點實質證據就無端報警汙衊人,這件事我會保留追究她法律責任的權利!”
慕雲霆聽到這句話,眸光滑過自己的胞妹,“雲珠,我不是提醒過你,這件事等我從醫院回來後,再做決定嗎?”
慕雲珠半點悔改都沒有,仍理直氣壯地說:
“大哥,樂樂是我侄子,我見他受罪,很是心疼,又幫不上他什麼忙,就只能報警把害他的人抓起來,有什麼錯嘛?”
慕雲霆眉峰突起:“傭人也只是說看到顏春曉的身上掉出來類似藥粉的東西,你怎麼就知道那一定是毒?”
慕雲珠不覺得自己有錯,但看到大哥生氣的口吻,氣勢上降了一些。
“我也只是…把我知道的說出來嘛,現在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喬安蘿和她的朋友本來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顏春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慕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知啊,那粉末的東西是我隨時用來補妝用的散粉,你卻說那是毒粉?剛才已經交給了警員,他們會自行檢查,用得著你在這胡編亂造腦補陰謀論麼?”
慕雲珠憤恨地瞪著她,“哼,那就等結果出來之後再說吧,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嘴硬?”
喬安蘿語氣冷淡疏離:“慕雲霆,你兒子進醫院了,醫生應該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中毒了吧?”
慕雲霆深瞳如幽夜劃過一道細微的波瀾,轉瞬又是冷寂。
“醫生沒說…那是毒,是樂樂身上沾到了椰奶粉,在滑梯那邊玩,惹來了蚊蟲和螞蟻叮咬,才過敏出了紅疹。”
喬安蘿攥緊了手指,憤恨地掃過慕雲珠,語氣譏誚:
“慕雲珠,聽到了嗎,你大哥說是椰奶粉導致的過敏紅疹,是姜樂樂他自己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你們不查明緣由,就隨意報警折騰,拿公共警力當成你們打壓別人的工具,是覺得華城警局都是你們慕家開的嗎?”
慕雲霆額角青筋迭起,臉色好像結了寒冰,“牙尖嘴利!”
“喬安蘿,我會讓雲珠給你道歉,你適可而止!”
顏春曉為安蘿抱不平:“慕雲霆,這件事本就是你們慕家人的錯,道歉那是必須的,而不是用施捨的語氣!”
慕雲珠臉色窘迫,好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手指攥緊,惱羞成怒地道:
“你們不要在這故意損壞我慕家名聲,樂樂好端端的去碰椰奶粉做什麼?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灑在他能觸碰的地方,惹來了螞蟻。”
喬安蘿冰冷地看向還在扯歪理的慕雲珠:“你覺得我們會特意提前帶來椰奶粉害人?”
慕雲珠臉色一噎,但依舊挺高下巴不肯認輸,不肯低頭。
姜晚欣有些擔心,要是警察查出是她讓樂樂沾了椰奶粉怎麼辦?
她不想報警,只想讓雲霆哥心疼樂樂,離間雲霆哥與喬安蘿的關係,沒想到慕雲珠會提前報了警。
她鎮了鎮神,唇角牽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婉淺笑,聲線輕緩溫順。
意有所指地道:“今天小宴上,雲霆哥請的米其淋大師烹飪食物,有用到椰奶粉,也許…是樂樂想吃什麼東西,不小心碰到了吧?”
顏春曉怎麼會聽不出來,她用偽善的面孔又在說暗中使絆子的話?
“姜晚欣,你這麼清楚,該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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