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臉色一驚,韓俊上次挖完礦回來,曬成了黑鬼了,人也瘦了,他……
見少爺黑眸盯著自己,他不敢多說什麼,忙低聲回應:「是,少爺,我這就去安排。」
慕雲霆回到病房,聲音輕緩,怕吵醒還躺在病床上的喬安蘿。
又過去給她蓋了一下被子,望著她蒼白的臉色。
他伸出手,為她撫開鬢角的碎髮。
眼裡淌過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嘆了口氣。
聲音低磁,「喬安蘿,你被困在洗手間,就不會打電話求助嗎?」
李靳宴在外面看著這一切,握緊了手指,清冷鏡片下的雙眸藏著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
很想衝進去,質問慕雲霆,他有什麼資格守在這裡?
安蘿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是被人惡意針對了,被人刻意鎖在洗手間。
他不去調查,還安蘿一個公道,竟然還有臉問安蘿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求助?
慕雲霆注意力此刻都在喬安蘿身上,並沒有注意到門外有人在看他。
李靳宴在外面等了起碼有二十分鐘,見他還守在裡面。
只能冷冷地收回視線,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韓俊和桂嬸趕到了病房,彙報了剛才調查的事情。
「慕總,據酒店的工作人員回述,說他們酒店的洗手間根本沒有在維修,是有人特意這樣,還在洗手間門外放了訊號干擾器,讓少夫人手機沒有訊號,與外界切斷了聯絡。」
「是有人故意害她?」
「boss,沒錯,是有人要害少夫人。」
桂嬸放下手中的食盒,訝異地問:「究竟是誰這麼惡毒?害得少夫人被困在洗手間這麼久?」
「這人也太壞了啊!」
韓俊有個猜測,但是不敢在慕雲霆面前說出來。
慕雲霆眉眼覆上一層刺骨冷冽,凜然壓迫感瞬間灌滿病房了,「去查,把這個人揪出來!」
他眼底隱隱翻湧殺意,周身氣場凜然懾人,「我慕雲霆的人也有人敢動?」
韓俊扶了一下眼鏡:「慕總,聽酒店工作人員說,和他們一起找到少夫人的,是一個男人,好像是少夫人的朋友?」
慕雲霆驀地看過來,「男人?」
韓俊點點頭,好像感受到boss臉色更難看了。
慕雲霆想起了在凱倫城見到的那個帶著喬安蘿上車的男人,她說是顏春曉的丈夫,也就是月月的daddy。
眉眼變得冷峭了,顏春曉的丈夫怎麼會跑到酒店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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