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當真用殘存的爛手抓住了她的舌頭。
但下一瞬,她的腳就緊跟了上來,死死踩住腦袋。
老嫗用力,大鼴的舌頭“啵”地一聲被拔掉。
“我家老哈的東西,總算是回來了一部分……”她笑了笑,然後張嘴塞進自己口中。
長長的舌頭捲了個花,看起來沒受什麼損傷。
“救我,救我,該拿的你都拿走了……”這時,大鼴的半個腦袋已經消失。
剩下的半個,眼看也撐不了多久。
老嫗說完,殘足狠狠一踢,便將大鼴踢入雨中。
大鼴的怒罵越來越弱,很快便徹底消失。
而屋簷下的其他人目睹這一切,都沒有絲毫表示。
似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嗵嗵嗵……”
將老哈舌頭接好的老嫗,直接敲起了房門。
方從在裡面問道:“什麼事?”
老嫗:“娃兒,你那雨還要下到什麼時候?”
方從心說我哪裡知道。
但他卻不能把老底交給對方,於是故作神秘地回答:“當然是我高興的時候。”
老嫗接著開口:“那何不現在就收了?你看我們都躲在這,已經不受損傷,再耗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方從豈會受她試探,冷哼道:“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老嫗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又道:“要不我們都退讓些?就算你將我們全部殺死,仙神來的時候,你也無處可逃……”
方從道:“我豈會上當?你們死,仙神來了我是祭物。你們不死,仙神來了我還是祭物。”
老嫗道:“娃兒你有所不知,祭物也分全祭與半祭。我們各退一步,讓你半祭,同時我們出兩個村民,抵你的剩餘一半。”
方從道:“我卻不信,你們只剩五個人,讓哪兩個去抵恐怕都不行。”
老嫗道:“如今這局面,願抵是死,不願抵也是死,不如早點認命。這次既然輪到我家,那我就第一個自願。剩下的一個名額,他們願不願問一下就知道。”
說完,老嫗就回頭,道:“再僵下去,我們還得消失一部分。如果你們中有自願與我一起為祭的,娃兒就開門讓我們進去藏身。等到仙神來了,娃兒獻祭一半,我們抵剩下的半數。如果不願意,那就在這繼續僵著……看時辰,已經剩不下多少。”
“你說得輕巧,這事誰會願意?”這次說話的是那個四足之人。
有人出主意道:“要不抓鬮。總比所有人都死要好。”
另一個卻道:“我卻有個計較。就依老庀的辦法,下一個輪到誰家誰就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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