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想,一邊將所有玉簡全部轉錄,然後飛上文閣。
這時,先前躲藏在外的王致君賊頭賊腦地鑽了回來。
“怎麼樣?”
方從一直惦記著火靈井呢。
“人找到了,說可以出手,還能包全部材料。但是,必須有一枚築基丹,或者築基丹方。否則絕無可能。”
“怎麼要這種條件?”
方從知道對方和王家一樣,是祖傳的打井手藝。
但手藝人不該收靈石或者其他靈材嗎,怎麼要起了築基丹。
築基丹是那麼好弄的?就連以丹術著稱的青木宗,都不敢說每年煉成一枚築基丹。要不,他們築基修士的數量,早就突破三位數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敢多問。”
說實話,對方能容他見到人,都已經是看在世交的份上了,他哪敢問東問西。
“也罷,我這築基丹沒有,丹方倒有一個殘的,你再跑一趟,看他答不答應。實在不答應就算了。”
大型火靈井包工包料,價格上倒是能和築基丹相比。
但兩者就不是能相提並論的東西。
因此,方從覺得,給個殘方就差不多了。實在不同意,他也沒辦法。
王致君聽完,像看怪物一樣看他:“這玩意你都有?”
“別廢話,快去吧,路可不近。”
“那倒不用,人就在城外等回話呢。”
不大會功夫,他便帶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修士走了進來。
“見過樑皇。”
可能因為是皇帝的原因,儘管方從外露的修為只有煉氣二層,但他還是搶先行禮。
“見過楚道友。”
方從一邊說,一邊拿出枚玉簡。當然,是被他封印了重要內容的那種。
“這裡就是築基丹殘方了,道友可以瀏覽一遍,如果可以便算成交,不成還請盤桓幾天再走。”
留客嘛,萬一談不成,還能想想其他辦法。
他方從一身所學,不信時間長了找不到突破口。
“那就多謝梁皇厚意。”
楚秉傑接過玉簡,輕觸額頭。不一會,便大喜地道:“合用!合用!正好與我收集到的另一個殘方,能夠互相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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