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讓拉馬進來,分身就直接“拉”進來,絲毫不考慮“硬拉”造成的動靜和影響。
若是想改掉這個弊端,就只能女帝親自操縱分身。
但她只有一個,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算了,小細節處理不好,大方向卻沒有問題,總的來說,還是好用的……”
看著地上拼死掙扎的駿馬,女帝下意識地舔了舔舌頭。
然後她憑空飛起,落到馬上將它抱住。
無數蛆蟲,立刻從女帝身上爬出,瘋狂撕咬吞食白馬。
也就片刻功夫,一匹活蹦亂跳的駿馬,就只剩一副乾乾淨淨的白骨,橫在地上。
“不夠!再去!”
恢復人形的女帝抿幹了嘴角的血漬,看起來妖豔又血腥。
劉三一言不發,轉頭而去。
這一次,拽進來的是頭黑驢。
倔驢倔驢,真是名副其實,掙扎得比馬更厲害,甚至張口去咬劉三。
一大塊腐肉,就這麼被咬落在地上。
帳門的另一邊,也被蹬出了一個巨大的破口。
這下女帝終於覺得,不能放任分身自已幹了。於是,先是將倔驢吞噬一空,然後自已親自操縱劉三,又去拽了匹馬。
那馬同樣掙扎,女帝只一拳便將它打暈,然後順利吃掉。
如此,她瘋狂的進食慾望,才稍稍得到緩解。
“我算算,八個,兩個,兩匹馬,一隻驢,這一日一夜不到,我就吞了這些東西……得收斂些了,畢竟不好鬧得人盡皆知……但驢馬味道真的不如人……放開了吃,我能再吃二十個……”
她就這麼想著,然後讓劉三等人在地上挖了個坑,將三具白骨埋進其中。
到了晚上,群臣紛紛回來稟告各項事務進展。
潰兵,收攏的人數,居然高達二萬。
看樣當時大亂,溫成服並沒能將他們全部拿下用於煉器。
“二萬,都處理妥當了嗎?”高坐在“龍椅”上的女帝問董國邦。
董國邦道:“勉強算是妥當,人數太多,其中大多數還都是不忠不義之輩,軍中又沒有宗師鎮壓,臣真擔心出什麼意外。”
女帝轉頭看向張嚴:“駙馬,你與小女婚事如何?何時給朕添個孫兒?”
張嚴很是奇怪為啥好好說事,突然轉向自已,但他還是回稟道:“啟稟聖皇,公主溫柔賢惠,是臣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至於這孩子,卻要看天意。”
女帝心說,是得看天意,你都把她打死好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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