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說一種可能,你怎麼就非逮著不放,還怪我紅臉。”
……
兩人越吵越兇,最後有人勸解道:“諸位,諸位,可都別猜了,這不是有趙真人在嗎?我就去請教趙真人,看他怎麼說。”
那邊,其實趙詹已經將所有人的議論盡收於心,他等群臣過來,不待開口便道:“這四冘樣貌名稱,其實書中早有記載。鳥身蛇尾,顱似鬣狗,背生蝠翅者為勾;人面雙銜尾者為祝;雙手四臂者為禺;頭戴金冠,人身蟒尾的是蓐。”
群臣聽後,齊道:
“原來如此!”
“多謝仙長。”
但也有不忿的,怒道:“原來那滅天老祖名蓐,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趙詹奇道:“怎麼,你們見過那人身蟒尾的神人?”
“什麼神人,就是個害人的邪魔!真人有所不知,那日……”
他原原本本將那晚慘況說了出來,然後其他人又紛紛補充溫太醫如何處心積慮,敗壞大宋。又如何挑起爭鬥,用千萬生靈煉製邪器。
“哦”
趙詹聽後,頗感意外地道:“卻不料那神話中人卻是活的,還能夢中殺人!”
這讓他多少有些感覺不適。
就像藍星之人,有一天醒來突然看到獅駝嶺的二大王一樣。
最關鍵的,是那個二大王到底有多高修為,多大神通,沒一個人能說清楚。
“如果只是入夢害人,那煉氣可以,築基可以,金丹甚至傳說中的元嬰也可以。但若真是傳說中的四冘,修為就不可能只有這點。莫說幾個凡人,就算我家老祖,都能彈指之間灰飛煙滅……如此一看,就不可能是多厲害的人物,更何況還是一個青銅器皿的面目出現。難道是哪裡的供奉之器日久成精,或者乾脆就是不知從哪聽到了這些傳說,然後模仿那四冘的樣子唬人……”
想到這,趙詹懸著的心立時放下一半。
又琢磨雖然沒有見到張昱的那面祖傳銅鑑,但他本人就在自已面前,確確實實是個普通軀體,半點靈力都無。那什麼銅鑑,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厲害法寶。
至於關於張昱的種種傳說,有的他知道,有的他也不甚清楚。
就知道的來看,他似乎與某個修為不高的邪神保有聯絡。
就像那個姓賽的出馬弟子,以及他名義上的妻子柳氏。都掌握著一些不屬於俗世的超凡能力,但他們本人卻普普通通,毫無威脅。
“不曾想,這小小的大宋,居然聚集著這麼多牛鬼蛇神。難道有什麼奇異的地方?不管了,待我掌握此國,再動用家族之力細細勘察,逐一清理。”
大宋乃是他的鑄寶成道之基,當然不容馬虎。
這也他當初為什麼要將柳氏強留在身邊的緣故。
只可惜,過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能看破她的真正跟腳。
“或許……這次是機會?”
想到這,他立刻道:“如今乍聽凶信,小道一時也難以理清。就不知那什麼溫太醫,當初可有什麼東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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