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詹孤零零的腦袋冷笑道:“你當我不知道嗎?你那魔功能竊取我的一切,就同樣能竊取別人的一切,如果你的下一個目標是七門的天才弟子,甚至……宗主呢?”
女帝聽後大笑道:“呵呵呵……真不愧是趙真人,一眼便看出了其中厲害,只可惜你已經活不了多久,也沒人能再聽你說這些鬼話……”
她一邊說, 一邊朝趙詹伸出纖纖玉指:“現在我已經拿到了你的一切,只要再取走記憶,世間就將再無趙真人……不,應該說,世間將會誕生一個全新的趙真人,既是大宋皇帝,也是鬼羊趙家少主。”
“你要取走我的記憶?”趙詹面色突變。
女帝道:“自然……否則我留你這顆光禿禿的腦袋作甚?難不成看著好玩?”
說著,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指甲,便搭上了趙詹額頭。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插入其中。
“哈哈哈……”
誰知那趙詹面對危局,不驚反笑起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那邪功並非無所不能,就比如這剝奪命理,實際也分主次……留我記憶,憑你吸收,則就以你為主,以我為賓——從此後無論如何變換身份,喧賓始終無法奪主。而若如四肢軀體一般,直接炸了我的腦袋,則有可能以我為主,以你為賓,反倒成了你費勁心機,為我做嫁衣裳。”
女帝輕輕一笑道:“不錯,雖不中亦不遠,大抵就這這麼回事。但知道又能如何?莫不成你還能倒轉宇宙乾坤,讓世事重來一遍?”
趙詹道:“倒轉自然不可能,但你這邪功卻是能省卻我無數功夫,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費盡心思的與爾等周旋?”
他降臨凡間,本就是想要名正言順的謀國。
若是早知道有穢汙轉生的法門,他就實在沒必要折騰。畢竟,一路走來,幫著河工修堤化石,對他的消耗實在不小。
“哈哈……”
女帝笑道:“世上哪有那麼多早知道,不過朕實在是想不通,你堂堂金丹趙家,一心想要我世俗大宋做什麼?”
趙詹閉口不答。
女帝見狀也不惱,只冷笑道:“不說也沒關係,等我取了記憶,一切就都清楚了。”
說完,她猛地提指,就要切入趙詹囟門。
但誰知,指骨交擊,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感覺不到絲毫著力之處。
眼前也被瞬間爆發的強光鋪滿。
“哈哈哈……”
這回,換成了趙詹大笑:“妖孽,你卻也太小覷於我。那山海鎮事關重大,我作為趙家之人,又豈敢隱瞞不報?如今,你早已被包圍了!”
“什麼?”
女帝揮動手掌,想要將視界中的白光消除。
但怎奈那光卻粘如實質,不僅讓她看不到任何東西,甚至就連感知也都被全部凝住。
“你這娃娃雖說實力差了點,但智計百出的樣子,卻著實不容易。可惜,天生沒有靈根,要不還真能饒你一次,帶回去好好培養……”
驀的,一個蒼老聲音傳入女帝耳朵,讓她沒來由得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