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念交錯,決定採用另一種交流方式。
具體來說,就是由一方放開戒備,將其餘人的神識納入紫府。
如此一來,神識便不用像先前那般暴露於外,杜絕了窺探的可能。但也不是沒有壞處,最起碼對放開戒備的那人來說,頗具威脅。
“我來!畢竟此事由我趙家而起……”
趙時其說完便放開了紫府防禦,路行斐、辰玄風默契地緊隨而入。
然後,趙時其忙將識海再次封閉。
卻說那路行斐,作為血神教的太上長老,怎麼會是全然的忠厚良善?
他的神識甫一進入識海,就想偷摸劃拉點東西。
主要還是他對趙時其並不完全信任,並且一路行來,趙家祖孫二人的言語也頗有破綻。
但是,他的念頭剛起,就見一團葫蘆狀的紫光,將趙時其的紫府包裹起來。
“這老東西,果然不白給。就不知那紫光是符籙還是法寶,不管怎麼說,神魂類的防禦手段都極為難得,卻是再想做什麼都不可能了。”
想到這,路行斐“看”向辰玄風。
可能是“交情深厚”,也可能是和他一樣想動卻沒來及,總之,對方神識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沒有任何異常。
這時,趙時其的意念也傳了過來:“兩位大可安心,紫府之內,再無人可以窺測。”
……
另一邊,柳氏還在跳。
她那婀娜的身姿,即便隔著鶴氅,也能讓人感覺其中的勾魂攝魄。
草人一邊敲著鼙鼓,一邊高唱:“叫聲兒黃天為應聲,那九幽深底的血海莫求問,眼見它鼎鍋釜鐵遭了難,轉眼又要把性命扔,西相急,五傀風,化得人魂不歸根……”
它怪異的唱調越來越急。
柳氏的舞姿也逐漸快成一團幻影。
突然,以兩者為中心,黑暗開始向西面八方蔓延。
膿海消失,大地消失,天空消失……
所有人都彷彿置身於沒有方向也沒有時間的恐懼之中。
辰玄風急問:“怎麼回事?我們怎麼來到的這裡?”
路行斐答:“不清楚,變化得太快,連我的神識都沒反應過來,就突然換了方天地……”
“這邪魔竟有如此神通?”此時的趙時其己經隱隱有些悔意。
他是真沒想到,小小墮仙湖居然牽扯出如此厲害的邪物。
若不是辰玄風、路行斐和趙詹還能看見,他都要懷疑對方是想分割他們,然後各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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