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方從已經暗調靈力,將自己變作了趙時其的樣子。
只是他站在尚覃前面,所以對方並未發現。
“是是是……”
尚覃想起了前面的那場血雨,只能哆哆嗦嗦地駕馭符鶴,衝向族地。
三里……五里……十里……二十里……
出人意料的,竟沒有修士現身阻攔。
甚至,在進入核心山域的時候,還有許多人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叩拜。
“這……怎麼回事?”尚覃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乾冒煙了。
這時,方從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去山腰,最高的那座洞府。”
他沒來過鬼羊趙家,但修仙界歷來地位越尊,住得越高。
不管咋樣,直奔過去應該不會有錯。
仙鶴穩穩停在洞府之前。
方從人還未下鶴,就有一個虎臉壯漢,領著一群丫鬟奴僕圍了上來。
“孫兒趙莊,叩見老祖。”壯漢首先磕頭。
然後是丫鬟奴僕們跟著一起三跪九拜。
方從聽過趙時其的聲音,於是扭轉聲線道:“罷了,都起來。”
“孫兒遵命!”
趙莊起身後,低眉順目地立在道旁,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丫鬟奴僕們則是亦步亦趨的退到遠處。
方從在心裡感慨道:“看來家規森嚴啊,好事!像我這種冒牌貨,最怕遇到家屬糾纏。這般沒有廢話,就不怕露出破綻了。”
想到這,他再次出聲道:“下去吧,我要閉關。”
趙莊果然如他所想的一般,連忙退下。
另一邊,尚覃卻是驚得亡魂皆冒:“天啊,他……他……竟是趙家老祖!金丹大修士!怪不得殺我們這些煉氣如同宰雞。不!比宰雞還要容易,連動都沒動,十幾個修士,就化做了血雨。唉,說起來,也怨不得別人,劫誰不好,非要劫一位金丹。不是找死嗎?但是……趙老祖把我帶到族地又是為何?不會是想扒皮抽魂吧?”
想到這,他立刻便感覺腿在不停抽抽。
若不是身負修為,只怕站都站不起來。
“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就守在這,不管誰都不準進來。明白嗎?”這時,‘趙老祖’的聲音傳了過來。
尚覃連忙道:“是,是。”
但內心卻極為奇怪:“趙家老祖,回到族地,不讓族人看護,卻讓我一個外人守門,卻是為何?難道……趙家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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