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拘一個怪桀過來,讓它去撞結界?雙方肯定能打起來,只是結果卻不好說……與防禦相當可能難以奈何,比它強又有可能強行破壞。別到時候把裡面的材料都打碎了,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更何況,還有可能驚動七門,從上回來看,他們的首要任務,似乎就是對付禁忌。一旦暴露,鬼知道會發生什麼。畢竟,元嬰之上,只是不見於底層傳說,七門並不是一定沒有。換位思考,是我我也不願意露面走動,因為去哪靈力肉身都面臨崩解,只能安心窩擁有高階靈氣的地方。這麼看,修士到了高階,卻彷彿坐牢一般……我若不是面對花轎那等存在,估計也不願四處亂跑。哪怕我有傳國璽可以與環境徹底隔絕。”
“如此,召喚絕不可行。而四階禁斷類……不對不對!”
方從突然想起了加強版【清潔符】,雖然本身只是不入階的玩意,但換成一階符紙符墨後,就有了弱一階的屬性。
若是……他將三階【八荒禁斷符】用四階符墨畫在四階符紙上,是不是也能得到弱四階的新符?
雖然是弱四階,但用來對付無人主持的大陣卻是綽綽有餘。
畢竟一個是全神貫注的對戰,另一個卻相當於趁人睡著偷襲。
想到就做。
方從整了整衣衫,不緊不慢地走出洞府。
尚覃果然在老老實實守門。
方從佯裝滿意地道:“不錯不錯,還算勤勉,也沒有昏頭逃走。”
尚覃聽完,心說:“這莫非是一道考驗?哎呀,不好,光考驗都那麼嚇人,等會吩咐我的事,只怕九死一生……”
想到這,他立刻苦著臉回道:“不敢不敢。”
方從點頭:“嗯,你且放出符鶴,載我去一趟凡間。”
此情此景,尚覃哪敢多問?
立刻便放出白鶴,指揮落地,並恭請“趙老祖”就位。
整個過程都低眉順目地不敢抬頭臉。要不非大吃一驚不可。
方從也不客氣,直接走上鶴背。
接著便是尚覃,哆哆嗦嗦地與方從保持最大距離。
“走吧!”他一指臨陽方向。
尚覃便駕鶴起飛。
這時有一道神識朝方從而來,傳意道:“父親,可有吩咐?”
方從只能微微放開隔絕,順藤摸瓜。
卻是一箇中年男子,正跪在山腳下的院落中,向他恭敬叩首。
想了想,他傳意道:“事急,需得用非常手段,你等安心守家,不可亂動。”
之所以說的模稜兩可,是因為他不確定,趙老祖對族人洩露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