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齊文遠將腰刀放在桌子上,眼神凌厲而冰冷,「我是在威脅你!」
楚襄城外,細雨樓行進的隊伍停下了腳步,在他們的前後四周,湧出大量身穿紅衣的鎮撫司成員。
刀劍出鞘,鎮撫司的人看向細雨樓成員的目光,如狼似虎。
那一個個長在細雨樓成員脖子上的人頭,都是他們日後升官的功績。
沒有交流,沒有所謂的前奏,有的只是出鞘的兵器,變換的步伐方位,雙方各自組成一個個圍殺或是防守的陣法。
同時陸聽瀾也發現了不對勁,本該是十支金面殺手帶隊的隊伍,為何這裡面的高手顯得那麼少?
「不好!」陸聽瀾立刻意識到,這一支隊伍只是誘餌,另一支隊伍正在從別的方向潛入楚襄城。
她立刻抓住腰間的玉牌,開始緊急傳送資訊。
而在這個時候,鎮撫司和細雨樓也開始拔劍廝殺起來。
楚襄城外,另一個方向,某處小樹林附近。
兩個身影正在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一個是身材高大的魁梧壯漢,另一個則是手持油紙傘,身材玲瓏有致的美豔婦人。
美婦人嘴裡唸叨著哪個城市哪家店鋪的胭脂水粉更好,壯漢則在一旁時不時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敷衍著回答。
忽然,兩人紛紛停下腳步。
因為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個身穿藍白道袍,一頭短髮非僧非俗的身影正靠在樹上,將手中的玉牌不斷丟起又接住。
「哎呀,莫非你就是近日大出風頭,斬殺了惡面員外,以一己之力將九華商會從破產邊緣救回來的煉丹師墨塵?」
美婦看向墨塵的目光眼波流轉,「雖然不知曉你的師承來歷,但光是外貌上看便別有一番風味啊。這倒是讓奴家好生難分,到底是要小哥你的上半身呢,還是要你下半身。」
「說少了。」
墨塵也不去搭理美婦的話語,自顧自地說下去,「細雨樓在楚襄城的據點,我燒的。細雨樓在楚襄城的人,我殺的。前幾天來了一個金面殺手,也被我摘了腦袋。」
「不得不說————」墨塵嘴角勾起,露出冷笑,「細雨樓的殺手,有夠菜的。」
充滿魅惑的笑容逐漸消失,此時美婦的臉上更是佈滿了寒霜,沒有人能夠在這種時候還保持冷靜而不產生怒火。
尤其是細雨樓各地據點的安排,正是這名代號【鴆羽】的美婦的工作。
細雨樓的樓主均以代號相稱,無人知曉真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模樣是否就是本貌。
「所以墨塵小哥,是想要以一敵二,同時面對兩名樓主嗎?」
鴆羽輕笑出聲,笑墨塵的不自量力,只有一人還敢出現在他們兩人面前。
這一次細雨樓出動的樓主不僅僅只是一位,而是三位。細雨樓成立多年都未曾受到如此的挑釁,自然要用最大的力量,最恐怖的方式去回應這一次的挑釁。
不僅是作為主謀的墨塵。沈清璇要死,更要死的慘絕人寰。
就連九華商會,也得完全毀滅,所有員工進行株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