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軍事訓練的本質,是為了透過折衝府招兵,對於學員而言是找一條出路。書院用什麼理由去禁止學員為自己找出路的行為?
沒有任何理由能夠說得過去,放到哪個書院都說不過去,從來沒有書院不想要學員好好發展的。
學員發展的越好,才說明書院的水平越高。
甚至就連學業問題,也找不到半點可以批判的地方,意心會的學員成績普遍不差,作為會長的溫知瑾成績更是一直名列前茅。
副山長此時便發現,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理由去解散意心會。
「可是老師,意心會這般訓練是為了讓學員透過折衝府的招兵,而折衝府背後是齊王,若是繼續留著意心會,其他人會怎麼想————」
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不是高見不想繼續說,而是被廬陽先生的眼神制止了。
凝重,可惜,還帶有些許的不滿。
「遠之。」廬陽先生輕喚自己學生的字,「書院乃教書育人場地,師者傳道。授業。
解惑,從來沒有說要求學生站隊哪一方。我等只能教學生,而非為他們做出決定。」
「學生搏出一條路,祝賀。朝堂政治想要介入書院,擋住。但學生自己的選擇,我們也只能去提點,不能去幹涉。」
「從來沒有因為哪個學生團體找到的出路親近朝堂某個派系,便要解散這個團體的說法。強行解散,若是學生問起是為何,你要如何回答?」
「懼怕朝堂看法便斷了學生出路,這不是為人師表該做的事情!」
說到最後,廬陽先生的語氣已經開始嚴厲起來,高見所想要做出的舉動,某種意義上已經偏離了為人師表的作風。
高見聽了連忙下拜,「老師,遠之知錯了。」
「知錯就好。」廬陽先生也知道自己這弟子只是一時鑽了牛角尖,稍微提點一下也就夠了。
他翻著手中的帳冊,一邊毫不留情地評點道,「你接任副山長三十年,最近十年書院的事情越來越多,教出的優秀學員卻少了不少,乾的盡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國庫撥款都十年一減,繼續這樣下去,白鹿書院的牌子都得被摘了。
廬陽先生搖了搖頭,「意心會建立之後,關於學員生活的問題三減其二,成績穩步上漲,培養三十多位煉丹師,更讓數百學子有了從軍出路。搞組織,當山長,你不如溫家女娃。」
說著廬陽先生感到一陣可惜,要是年輕個五十歲,他怎麼也得舍下這張老臉皮去把溫知瑾收為弟子,日後再代管白鹿書院,這樣一來他至少能夠有五十年的清閒可以去做學術。
「若是趙王。長寧公主。端華公主他們問起這事,便告訴他們若是想的話,也可以派人前來書院就讀和搞組織,我這裡絕對不攔著,還會給些便利。」
至於搞不搞得起來,那就不關廬陽先生的事情了。
另一處,墨塵站在操練多日計程車兵面前。
「一個好訊息,過幾天齊王來視察,看看你們算不算一個合格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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