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此時有些想笑,這時候謝知縣還能夠想出推諉的話語,他也佩服對方的勇氣。墨塵丟出一張紙,紙張輕飄飄的飛到謝知縣的手中,「把你認為應該交代的東西,寫上去。」
謝知縣顫抖的手拿起了毛筆,但卻怎麼也寫不出正常的字來,不寫是個死,眼前的都尉不會對職分田被佔善罷甘休。
但是寫了也同樣是死,他還能夠不知道官田是被誰佔了嗎?更別說官田被佔這件事,本就有他在其中分一杯羹。
而且除了雲錦城各大家族之外,就連知府大人也有一份,要把這個寫出來,他一家老小沒法活著看到明天的月亮。
謝知縣雙手用力,死死地捏著紙筆,抬起頭喘著粗氣,「都尉,下官寫不出來。」
「沒事,我的親衛還算是讀過書,會寫字。你說,他來寫也是一樣。」
不安,焦慮,還有恐懼,謝知縣能夠聽到自己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墨都尉,這事不能查,不能繼續查下去啊。他們勢力之大無遠弗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還來得及啊!」
說到最後,謝知縣已經開始失控了,接著便被墨塵彈出一道指勁將其打暈過去。
「像你們這樣的小嘍囉,威脅人的話語還是那麼同步,弱到令人心碎。」
墨塵指著謝知縣,吩咐著身邊的兩名親衛,「你們兩個,把他關起來,四肢打斷,牙齒全拔了,別讓他死,別讓他喝水吃飯,也別讓他睡覺。快斷氣了就喂一顆丹藥,先熬他個五天。」
墨塵沒有繼續在意被親衛拉出去的謝知縣,隨即又向著其他的親衛吩咐道,「去營地把白行給我找來,要快。」
半個時辰之後,白行出現在墨塵的面前。
「少君。」
墨塵沒有抬頭,繼續翻著衙門之中的帳冊,這衙門裡的人已經被他全部地控制起來了,一個人也出不去,更別說傳遞資訊了。
「會偽造嗎?偽造幾個城內家族跟匪盜有來往交易的證據,要嚴重到可以當場格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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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思索了一陣,回答道,「需要各大家族的家主印,只有這樣才能夠證明這是真的在勾結匪盜,需要半日功夫偷出來蓋上再還回去。」
花間弟子精通丹青,模仿字跡也不在話下,想要偽造書信自然簡單。
但僅僅只是書信,顯然算不上實質性證據。必須要讓這書信多一些絕對無法仿冒的東西,比如只有家主可以使用的印章。
「儘快做好證據,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帶隊殺了其中一兩家,然後再蓋上印。」
墨塵伸了個懶腰,走出了衙門,這一趟前來幾乎是一無所獲,但他也早有預料。
他向著身邊的親衛吩咐道,「你們回去營地,讓人封鎖道路,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許進出。」
「敢闖卡的————」墨塵的眼中逐漸浮現出清晰的殺意,「殺光,一個不留!」
營地封鎖陸路,而墨塵則會去封鎖水路,切斷這座城市對外所有聯絡。
然後,他便會去找幾個大家族的家主,讓他們來開會。
又或者,率領折衝府的將士直接上門清理蛀蟲。
不管是哪一樣,他們都逃不過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