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升到了頭頂,中午了。
“林硯”的第二次嘗試己經進行了快兩個小時。這一次,他比上次更加小心,每一刀都經過了仔細的思考,力度也控制得非常好,生怕再像上次一樣用力過猛把木頭弄碎了。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進展比上次要順利得多。木頭的形狀己經漸漸成型,五官也雕刻得有模有樣。雖然還是很醜很粗糙,但至少比第一次嘗試的時候要強得多了。
“林硯”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看來這一次應該能成功了,至少不會像上次一樣半路就碎掉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準備繼續雕刻。
就在這時,“朵朵”突然跑了過來,拉了拉“林硯”的衣角,小聲地說道:“哥哥,有人來了。”
“林硯”愣了一下,抬起頭向著門口看去。只見幾個人正站在門口,好奇地向屋子裡張望著。為首的正是“趙西”,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流民,都是平時和“趙西”走得比較近的人。
“喲,還在雕呢?”“趙西”嗤笑了一聲,帶著那幾個流民走了進來,“我說”林硯“,你還真是不死心啊?都雕碎了一塊了,還在雕?我看啊,你就是腦子壞了,咱們營地這麼多人,從來就沒聽說過誰能雕出神像來,就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
各種各樣的嘲笑聲不絕於耳。
“林硯”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放下手裡的木頭和刀,冷冷地看著“趙西”等人,寒聲說道:“看完了嗎?看完了就滾出去。”
“喲,還生氣了?”“趙西”嗤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怎麼?我說錯了?就憑你這幾塊破木頭也想雕出神像?我告訴你,別做夢了!要是真這麼容易就能雕出神像,那這個世界上豈不是到處都是”紋基“了?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廢物,還想當”紋基“?我看啊,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林硯”的眼神越來越冷。他知道這些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和他們爭辯沒有任何意義。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實力說話,等他真正雕刻出神像的那一天,這些人自然會閉嘴。
“我最後說一遍,滾出去。”“林硯”寒聲說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喲,還不客氣?”“趙西”嗤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挑釁的神色,“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說著,他還故意向前走了一步,距離“林硯”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那囂張的樣子,彷彿是吃定了“林硯”不敢對他怎麼樣。
“林硯”的眼睛猛地一眯。他握緊了手裡的砍柴刀,身上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趙西”看著“林硯”那冰冷的眼神,心裡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絲恐懼。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但很快,那絲恐懼就消失了。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被“林硯”一個眼神就嚇退了,這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怎麼?你還想動手?”“趙西”色厲內荏地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和你那個小雜種妹妹,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聽到“趙西”竟然敢罵“朵朵”,“林硯”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趙西”的衣領,然後用力一推!
砰!
“趙西”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他媽敢打我?”“趙西”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猙獰地看著“林硯”,惡狠狠地說道,“兄弟們,給我上!打死這個王八蛋!出了事我負責!”
那兩個流民對視一眼,然後一起向著“林硯”衝了過來。“林硯”冷冷地看著衝過來的兩個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雖然他的身體也不算很強壯,但至少比這兩個長期營養不良的流民要強得多。而且,他還有武器。
眼看著那兩個流民就要衝過來了,“林硯”猛地舉起了手裡的砍柴刀,寒聲說道:“我看你們誰敢過來!”
那兩個流民頓時就停住了腳步。他們看著“林硯”手裡那把寒光閃閃的砍柴刀,又看了看“林硯”那冰冷的眼神,心裡都有些發怵。他們只是跟著“趙西”來看熱鬧的,可沒想過要和“林硯”拼命。為了這麼點小事,不值得。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了過來:“你們在幹什麼?”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向著門口看去。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站在門口,臉色嚴肅地看著屋子裡的人。是“張老頭”。
“張老頭”是營地裡資歷最老的人之一,也是“陳老”的得力助手。看到“張老頭”來了,“趙西”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趕緊收起了臉上的猙獰,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對著“張老頭”說道:“張大爺,您怎麼來了?沒什麼事,就是我們和”林硯“兄弟鬧著玩呢。”
“鬧著玩?”“張老頭”冷哼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趙西”的身上,寒聲說道,“我看你們不像是在鬧著玩啊!怎麼?還想動手打人?我告訴你們,營地裡不許打架鬥毆!誰要是敢違反規矩,就別怪我不客氣!現在,都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