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黑石營地”的守衛隊會議室裡,氣氛顯得格外凝重,“王隊長”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會議室裡,還坐著幾個守衛隊的小隊長,以及幾個在營地裡面頗有威望的老兵,這些老兵,都是跟著“王隊長”一起出生入死過的,都是從屍山血海裡面爬出來的。
他們在營地裡面的威望非常高,甚至有時候說話比“王隊長”還要管用,今天,就是這幾個老兵提議召開這次會議的。
至於召開會議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關於“林硯”的那個謠言,會議室裡面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沉默著,沒有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帶著一道刀疤的老兵,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這個老兵叫做“刀疤李”,是守衛隊裡面資格最老的老兵之一。
他跟著“王隊長”己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兩個人一起出生入死過很多次,所以,他在守衛隊裡面的威望非常高。
“刀疤李”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王隊長”,然後開口說道:“隊長,我覺得,關於“林硯”的那件事情,我們不能再這麼坐視不管了。”
“王隊長”聽到“刀疤李”的話之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口說道:“老李,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刀疤李”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隊長,我覺得,我們應該首接去找“林硯”,讓他把那個東西交出來。如果那個東西真的能夠引來詭祟的話,那留著它,對我們整個營地來說,都是巨大的威脅。我們絕對不能因為人,而把整個營地都置於危險之中。”
“刀疤李”的話音剛落,另老兵就立刻開口附和道:“是啊,隊長,老李說得對。我們絕對不能因為人,而把整個營地都置於危險之中。如果那個東西真的能夠引來詭祟的話,那我們就應該把它毀掉。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安心。”
第三個老兵也開口附和道:“是啊,隊長,我也覺得老李說得對。最近這段時間,營地裡面的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擔心這件事情。如果我們再不出面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恐怕會出大亂子的。”
第西個老兵也開口附和道:“是啊,隊長,我們不能再這麼坐視不管了。我們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件事情。只有這樣,才能夠安定人心。”,幾個老兵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勸說“王隊長”,讓他去找“林硯”,讓“林硯”把那個東西交出來,然後把它毀掉。
“王隊長”坐在主位上,靜靜地聽著幾個老兵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儘快解決。
但是,他心裡也非常的猶豫,因為,他不知道那個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不知道“林硯”手裡的那個東西,是不是真的能夠引來詭祟,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得罪“林硯”。
雖然“林硯”平時很少和別人來往,看起來也非常的普通,但是,“王隊長”心裡卻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他總覺得,“林硯”這個人並不簡單,他總覺得,“林硯”的身上,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氣質。
那種氣質,讓他感到非常的敬畏,所以,他不想輕易得罪“林硯”。
如果就這樣貿然去找“林硯”的話,萬一那個謠言是假的呢?
萬一“林硯”手裡的那個東西,根本就不會引來詭祟呢?
那樣的話,他豈不是就冤枉了“林硯”?
豈不是就得罪了“林硯”?
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他心裡非常的猶豫。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
“王隊長”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們現在並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林硯”手裡的那個東西,真的能夠引來詭祟。如果就這樣貿然去找“林硯”的話,萬一那個謠言是假的呢?萬一“林硯”手裡的那個東西,根本就不會引來詭祟呢?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就冤枉了“林硯”?豈不是就得罪了“林硯”?”
“刀疤李”聽到“王隊長”的話之後,立刻開口說道:“隊長,話不能這麼說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們現在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那個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最近這段時間,營地裡面確實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以前,我們營地周圍,經常會有一些零散的詭祟出沒。但是,最近這段時間,那些零散的詭祟,好像都消失了一樣。你們說,這是不是和“林硯”手裡的那個東西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