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紉芝和家人相處時的俏皮模樣,笑容靈動又甜美,讓人不自覺跟著嘴角上揚。
周湛內心突然湧起一股衝動,想讓她也這麼對待自己,和自己說話時,也用這種撒嬌甜軟的語氣。
林懷生捧著保溫壺輕輕抿了口茶,餘光卻總往斜對角的周湛那兒飄。
見這小子不復往日的沉穩,又想到他之前信誓旦旦的拒絕,心下不免得意——瞧瞧,到底是自家囡囡厲害,鐵打的石頭都能焐熱咯!
他擱下茶壺,指節輕輕叩了叩茶几邊緣,目光在倆年輕人身上打了個轉。
到底是郎有情妹有意,他這老傢伙也不能拖後腿。
“離飯點還有個把鐘頭呢,你伯父他們工作忙,指不定啥時候到。囡囡啊,帶阿湛去附近遛遛彎。”
沈令儀叉起一塊菠蘿,將銀叉遞給老伴兒,瞥見兩個小年輕若有若無的對視,也笑著補了句:
“對,趕在正午之前,去公園裡轉轉。你們年輕人啊,多走動走動也好。”
周湛迎上林懷生戲謔的眼神,彷彿在說“是誰說不隨便禍禍人家姑娘的”。
他聳聳鼻子,卻半點不害臊。
只要能和未來媳婦兒相處,要什麼臉面?
而且他也不是禍禍人家姑娘啊,分明是在追自家媳婦兒呢!
周湛利落起身,對林紉芝點頭示意:“林同志,勞煩你了。”
沿著金陵西路的方向走去,路上行人漸漸多起來。
弄堂口,孩子們歡快地踢毽子、滾鐵環;婦女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搓衣服,洗衣板撞擊木盆的“咚咚”聲此起彼伏;大樹下是兩個老人在下象棋,吸引了好多人駐足觀看。
林紉芝低頭盯著腳尖,看鞋面踩過青石板上的落葉,遠處街角偶爾飄來“叮鈴——”的腳踏車響。
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頭頂突然落下週湛的聲音。
“林同志,我來過幾回家裡,之前沒碰上你。”
他離著幾步遠,影子斜斜地落在她前面,“你…不常住在滬市?”
“嗯,媽媽是蘇城人,工作也在那邊。”林紉芝右手輕輕摩挲左手臂,“他們結婚後,爸爸就跟著去蘇城。”
“叔叔真有擔當,他們感情一定很好。”
這年頭大部分人還是“以夫為天”的思想,林叔叔能夠追隨愛人,去對方的城市定居,不可謂不難得。
“對!爸爸當然是好丈夫,可我媽媽也值得呀。”
林紉芝聲音嬌軟甜膩,尾調上揚,帶著不自覺的勾人意味。
周湛確實被勾到了,心癢難耐。抬眼望去,斜對面德大西菜社的玻璃櫥窗亮著暖黃的光。
“我們去店裡坐坐,可以嗎?”
林紉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睫毛撲閃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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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臉的們他到看員務服的後檯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