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雪出門還不戴手套。”她拿過毛巾替他擦拭凝冰的眼睫毛,嘴上忍不住數落。
周湛眯著眼享受媳婦愛的抱怨,含笑道:“這不是有你嘛,我媳婦最會疼人了。”
老爺子本來覺得男子漢大丈夫的,凍一會沒啥,愣是被孫媳的重視樣整不會了。
嘖嘖,難怪他金陵軍區的老夥計總說阿湛命好呢。
隔三差五的藥膳、定時的中醫診療、全身上下的行頭,還有這會吹點風的著急架勢。
周峻嶽半隻腳踩進土裡的人了,真沒見過像林紉芝這樣疼男人的。
也不怪阿湛把他媳婦看得跟眼珠子一樣,在外遇到點好的就是連鍋端。
在家裡更是橫,每天睜開眼就是盯著他那點三瓜兩棗,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摟給他媳婦。
回來快半個月了,只要閒下來一天到晚就黏在他媳婦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沒斷奶的娃娃呢。
老爺子和老太太愣怔後便是相視而笑,小兩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就不瞎摻和了。
摘下週湛的雷鋒帽,林紉芝走到一旁拍積雪。
這時候的冬款軍帽防護性特別好,除了外層的加厚棉布,內部還有棉芯夾層,即使積雪落在上面,短時間內也很難浸透。
看到已經浸溼了一小塊的帽頂,林紉芝就知道周湛在戶外待的時間不短。
她看了眼男人耳朵,護得好好的,“你都記得把帽耳放下來了,怎麼就不記得戴手套呢?”
戴了手套還咋幹活?
想是這麼想,嘴上笑嘻嘻的:“忘了,媳婦你下次提醒我。”
男人最近小秘密有點多,林紉芝撇撇嘴,“你怎麼不忘了你還有媳婦呢?”
“咳咳——”
周湛正喝薑茶呢,聞言直接嗆住了,在那咳了好半天。
崴泥了!
這說的什麼話啊,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周湛急眼了,“媳婦你說笑了不是,你這麼個大美人大才女都能被遺忘,那這世上沒人能被記住了。”
“天不生林氏紉芝,萬古如長夜啊!”
聽到這大言不慚的話,林紉芝整張臉“轟”地一聲,瞬間紅透了。
拿誇孔聖人的話來誇她,你好意思說的出口,她都不好意思聽。
“咳咳——”
這下輪到老爺子和老太太開始猛咳了。
兩位老人一直安靜旁觀小兩口打情罵俏,原以為夫妻倆已經夠膩歪了,下一秒周湛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這還不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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