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給你。”
林紉芝坐直身子,驚喜不已,“你中午就是去做這個嗎?”
周湛聳聳鼻子,儘量雲淡風輕地開口,“你不是遺撼這會沒法種玫瑰嘛,想著做朵雪玫瑰給你看看。喜歡嗎?”
林紉芝心口發軟,看向他的雙眸滿是柔情蜜意。
之前改造院子時她提過一句,玫瑰很美,可惜不方便種植。
沒曾想男人記在心裡,還用自己的方式替她彌補遺撼。
這個對外強勢霸道的男人,永遠把最溫柔浪漫的一面留給自己。
只要是她喜歡的,無論她是否要,都一股腦地塞過來。
眼前的雪玫瑰盛開得熱烈,玲朧剔透,不難看出周湛廢了多少心思才能做得如此逼真擬態。
難怪在室外待了那麼久。
室內暖氣充足,林紉芝怕雪玫瑰化了,忙把它插到花瓶後放到窗外,儘量讓它陪伴自己久一點。
“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玫瑰。我真的、真的很喜歡!”
周湛低頭就是她亮晶晶的大眼睛,心意被媳婦兒如此珍視,他也格外滿足,也不裝淡定了。
他拍著胸脯,保證道:
“媳婦你喜歡就夠了,等這朵化了我再給你做。”
林紉芝搖搖頭,“一朵就夠了。”
感情都是相互的,她當然也心疼自個兒男人。
因著這份浪漫有心的小禮物,當天晚上的林紉芝格外配合。
周湛正是血氣方剛、精力充沛的年齡,昨晚的浴室酣戰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激起了他探索新地圖的興致,準備一一嘗試。
等到離開梳妝檯時,鏡面留下了好幾個手掌印,帶著水汽,雜亂分佈著。
——
翌日,一千多公里外的江淮省,省輕工業廳會議室內。
省宣傳部的卓部長坐在主位,目光掃過桌前來自京市的電報。省輕工業廳的孔廳長坐在她左手邊,面前攤開著筆記本,神情凝重。
卓部長瞥過下邊橫眉冷對的幾人,終於開口。
“情況大家都清楚了,”她聲音不高,卻瞬間壓住了房間裡的細微聲響。
“林紉芝同志在京市獲得此屆全國工藝美術品彙報展唯一的特等獎,這是天大的喜事。關於後續的表彰和安排,今天必須拿出章程!孔廳,你先說說。”
孔廳長翻開筆記本:“省裡的初步意見是,授予‘省特等勞模’稱號,並聘任為省工藝美術公司總工藝師……”
“卓部、孔廳,我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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