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紉芝當然是認真的。
她不是逞一時威風,而是基於自身實力提出的賭注。
在現代她有一整個專業團隊,接受的是最先進、最科學、最頂尖的訓練,林紉芝對於贏過一個70年代的高手很有把握。
段磊真是善解人意,她餌都沒拋呢,魚兒就自己上鉤了。
見林紉芝大放厥詞,段磊興奮得腎上腺素狂飆,“好!你輸了就讓周湛替你受罰,夫妻一體不過分吧?”
冤有頭債有主,段磊對林紉芝本人沒意見,他主要看不慣的是周湛。
不待林紉芝詢問,周湛直接應承下來,“好!我媳婦輸了由我受罰。”
“你們都聽到了哈!在場的都是證人,誰反悔誰是龜孫子!”
段磊快速上馬,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周湛的狼狽模樣了,連到時候怎麼嘲諷對方都想好了。
其他人就看著雙方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攔都攔不住,只能跟著林紉芝和段磊往出發點走。
走過去的短短幾步路,李琳視線無數次落在林紉芝身上。
不是她看不起林紉芝,而是段磊的騎術確實是圈內出了名的好。
全運會馬術表演前,曾經經過好幾輪篩選,能進入最終決賽的,無一例外都是華國最頂級的馬術運動員。
而段磊的實力牛就牛在,即使身處這群人中,他依然碾壓性地超越所有人。
林紉芝就算會騎馬,也不可能贏過一個未嘗敗戰的最佳選手。
除了周湛,在場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斷定林紉芝必輸無疑。
原本李琳就對周湛無感,見林紉芝受他牽累被段磊針對,她更加厭煩這個狗男人。
見兩人都已經在馬上準備好了,李琳再如何著急也無濟於事。
她在心中嘆氣,還好受懲罰的是周湛,他臉皮厚丟次臉沒什麼。
公平起見,由士兵擔任裁判。
發令槍響的瞬間,兩道身影象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林紉芝身體微微前傾,腰背挺直,右手輕勒韁繩。踏雪的每一次落蹄都精準踩在跑道的彈性點上,步頻均勻。
不過半圈,她的身影就已和段磊拉開兩個馬身的距離。
段磊騎著黑馬跟在後面,可跑了會就發現不對了。
中套了!
他咬牙切齒,不愧是周湛的媳婦,兩口子一個比一個心黑。
難怪林紉芝敢答應賭注呢,確實有兩把刷子。
氣憤過後,段磊心情卻愈加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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