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紉芝的眼神,已然象是在看一座會移動的金礦。
參觀結束,林紉芝在全體木器廠領導近乎鞠躬的躬敬禮送下,坐進了吉普車。
車子駛遠,梅廠長還站在原地,望著汽車消失的方向,神情恍惚,如同置身夢境。
尚廠長用骼膊碰了碰他,戲謔道:“嘿有仁耀,現在覺得怎樣?是不是真得給我磕一個?”
梅廠長緩過神,無比鄭重地握住尚廠長的手:“老尚,大恩不言謝!我記心裡了!”
他話鋒一轉,望著林紉芝離開的方向,眼神滿是感激:“但要磕頭,那也得是磕林顧問啊!”
尚廠長聞言一臉嫌棄,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你想得美!人家林顧問年紀輕輕,本事通天,缺你這個便宜老兒子?少在這兒變著法兒占人家便宜了!”
林紉芝不知道有人想當自己便宜兒子,但她好象確實要當媽媽了。
林紉芝的生理期一向很準,喝了靈泉水後身體更是健康,每月親戚都很準時到訪。
可今天是20號,姨媽這個月延遲了一週還沒來。
自從開始備孕後,周湛跟解開了封印一樣,每晚都如狼似虎的,林紉芝想到兩人最近的頻率和強度,懷疑自己是懷上了。
她給自己把了脈,脈象似滑非滑。
即使如此,林紉芝也不敢大意,每天例行的導引術開始划水。
往常能做到位的深層次扭轉,她只是淺淺一帶而過;那些舒展的後彎動作,她直接省略了;需要跳躍的動作,也只是原地輕輕踮了踮腳。
這一切都被坐在藤編椅上的周湛看在眼裡。
吃完早飯時間還早,男人便沒急著去營區,準備象往常一樣,等媳婦兒練習完導引術,和她過幾招。
結果就看到了林紉芝一舉一動都慢悠悠的。
周湛眉頭微蹙,他媳婦兒看著溫柔,平常性子象一汪水,但在鍛鍊身體和跟他練習身手這事兒上,向來認真又執拗,今天這情況明顯不正常。
等林紉芝停下了,周湛走上前,大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擔憂地問:“媳婦兒,今兒個怎麼偷工減料了?身子不舒坦?”
林紉芝搖搖頭,眉眼微彎,“阿湛,我可能是有了。”
“有了?有什麼了?”周湛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反問。
林紉芝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輕笑道:“有寶寶了呀。”
“…?!?!”
周湛象是被按了暫停鍵,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不停地張張合合。
幾秒鐘後,他終於處理完這段資訊。
林紉芝看著他表情,在短短一秒鐘內不斷變化,從難以置信到狂喜,又到手足無措。
“真、真的?!”
周湛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趕緊壓低,生怕驚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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