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意思,是遺撼當初沒人給你介紹?我們周副師長還想有多少個物件啊?”
周湛的“攀比”心瞬間消退,他連忙表忠心道:“沒有!絕對沒有!
媳婦兒,我可是正經八百的純陽身,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男!從裡到外,從外到內,可都是留給你的!”
林紉芝沒好氣地輕捶了他一下:“沒個正形!”
總算糊弄過去了,她鬆了口氣,拿起針繼續刺繡。
危機解除,周湛也鬆了口氣。
他蹲到媳婦兒跟前,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上尚且平坦的小腹,例行和寶寶聊天。
“寶寶,剛剛爸爸說的話你聽見沒?你別擔心,爸爸的運氣、福氣、命數,都是留給你和媽媽的,別人一丁點都別想蹭走……”
林紉芝低頭看著這個黑色腦袋,她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周湛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不過聽著他近乎哄勸的語調,林紉芝又覺得這樣挺好。
她溫柔摸摸男人的頭髮,耳邊是周湛絮絮叨叨在和寶寶告狀,林紉芝手下不停穿針引線,歲月靜好。
本來周湛都相信媳婦兒說的“相親”說法了,結果任師長也來和他打聽俞維康。
任師長有兩兒一女,兩個兒子在其他軍區,女兒隨軍,三個孩子全部已婚已育。
見到周湛狐疑的神情,任師長笑著解釋,“不是我。是司令媳婦有個侄女,條件很好。”
任守方之前就猜測周湛家世不一般,結果他沒想到這麼不一般啊!
要不是司令這回找他幫忙,他都不知道周湛是最上頭的那個“周”!
又想到李副師長他們閒談提起的老領導林老將軍。
任守方是越瞭解越咂舌,還好他早早就和他們夫妻倆打好關係。
這分量,難怪上面領導都想借著俞醫生這條線搭上關係。當然,前提肯定是俞醫生本身很優秀,一表人才。
聽任師長這麼說,周湛心如明鏡。
他想到俞維康平時除了醫學心無旁騖的樣子,簡直跟他自己沒遇到媳婦兒前,一門心思撲在立功帶兵上如出一轍。
於是周湛開始打太極,“師長,我大舅哥他平時忙得腳不沾地,我見他面都少,他喜歡啥樣的女同志,這我哪能知道啊?
他自個兒要是不急,我們這些外人瞎操心也沒用,您說是不是?”
任師長一聽就明白了,笑笑跳過這話題,轉而說起工作上的事。
回到家周湛屁顛屁顛又來和媳婦兒說了。
林紉芝最不喜歡摻和別人婚事,她看向周湛,眼神滿是讚許:“你回絕得好。哥的事,讓他自己拿主意。”
婚姻過日子,如人飲水。這種拉郎配,過得好是人家本事;過得不好,他們做妹妹妹夫的,到時裡外不是人。
司令那邊得知周湛夫妻倆的意思,只好遺撼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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