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著發小情分,她沒把話說得更難聽。
陳柏青張了張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雞,沒聲了。
林紉芝趕緊把話頭拉回來:“小柏,那你呢?你怎麼想?”
陳柏青撓了撓他那頭短髮,嘴角下撇:“姐,這事兒告訴我,我壓根就不適合找物件,省得害人害己。”
“……?!!”
林紉芝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矯枉過正?
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了?
燕妮立刻跳出來補刀:“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你看看你談這個物件,好傢伙,光是身邊人,就牽連了林姨、小羽姐、林姐姐還有我這個發小!”
之前崔書瑤三番兩次招惹她,要不是顧忌著和陳柏青的發小情誼,燕妮早就把她踢出國旅了。
現在看陳柏青這個憨居,似乎又有點“聰明”的跡象,她心中的苦水可算能倒一倒了。
陳柏青承認她說的是事實,但他也有話說。
“你還好意思講我?是誰之前被個小白臉哄得團團轉,請人家下館子、買這買那?
人家在外頭到處跟人吹你是他物件,要不是我‘慧眼識豬’,你個憨包還矇在鼓裡以為自己在學雷鋒做好事呢!”
“啊啊啊!不準再提了!”燕妮氣得跺腳,三輪車都跟著晃了晃。
“本姑娘那是好心被利用了,己經夠慘了!”
“我就說!我就說!你也是踩過臭狗屎的,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眼看到了大院門口,林紉芝一手一個,把還在掐架的兩人拽下車:“收聲!不許再吵了,再吵我腦仁都要被你們吵出來了!”
兩人立馬噤聲,互相不服氣地瞪著,用眼神進行無聲的廝殺。
燕妮衝陳柏青扔了個大大的白眼,突然想起什麼,湊到林紉芝身邊。
她語氣崇拜道:“林姐姐,你剛剛罵人好厲害啊,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學!”
“你?”陳柏青在一旁涼涼地插嘴:“你整天把五穀輪迴掛在嘴邊,還想學我姐?”
“你……”
林紉芝頭疼地拉住一言不合又開始的兩人,為難道:“……這個嘛,恐怕教不了。”
燕妮以為是技術門檻太高,連忙拍著胸脯保證:“林姐姐,我不怕苦!我五歲就被我爺丟進部隊鍛鍊了,什麼苦沒吃過!”
“苦倒是不苦,”林紉芝頓了頓,表情有點微妙:“主要吧……得找個嘴皮子利索、說話能噎死人的丈夫。”
她自己也納悶,好久沒跟人紅臉了,今天那幾句話怎麼順口就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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