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嘛?!
週二叔瞪大了雙眼,高高舉起順手帶出來的劍,悲憤地仰頭大喊:“劍!真劍啊!”
結果成功吸引了周老爺子的全部火力,成為第一個“沙包”。
“小兔崽子!拿老子的戰利品是吧!嘿,看拳!”
在老爺子虎視眈眈下,其他人不敢跑,也不敢多說,硬著頭皮,排排隊輪流陪練。
周家男人們不敢真躲,怕老爺子閃了腰,又不敢不還手,只能一邊佯裝招架,一邊捱揍。
這一晚上下來,比真打一場還累。
等到終於結束,周敘揉著發青的胳膊,齜牙咧嘴地說:“這小日子,真是害人不淺!”
週二叔死死盯著不遠處牆上的劍,邊指揮兒子周越給自己按摩,邊咬牙切齒:“真、的、是、好、劍、啊!”
——
剛送走一位諮詢海關政策的外商,陳柏青一抬眼,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崔書瑤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眼眶通紅,聲音哽咽:“柏青,我們……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說話嗎?”
“不必了。”陳柏青語氣冷淡,“這兒就挺好,光明正大,免得被人說閒話。”
崔書瑤咬了咬唇,環視西周投來的好奇目光,硬著頭皮上前兩步。
“你就這麼狠心?我們在一起快半年了,你說斷就斷。就因為我舅舅那點事……”
她說著,眼淚不知何時己經滑落,“我知道,你們全家都瞧不起我的出身。現在我們斷了,他們一定在背後看我笑話吧?”
崔書瑤明明告訴自己是來祈求陳柏青心軟的,可連日的不順讓她根本控制不住心中不忿。
陳柏青眉頭緊鎖,語氣不滿。
“請你客觀些!我家人從未對你有半分輕視,也從沒說過你一句不好。反倒是你,一首對他們心存偏見。”
呵!
崔書瑤心裡冷笑,果然高門大院的人就是虛偽!
“柏青,你說結束就結束,連個辯白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泫然欲泣,幾乎搖搖欲墜:“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現在人人都知道我跟你處過物件,你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你要幹嘛?!”
見崔書瑤作勢要拉他衣袖,陳柏青猛地後退一大步,聲色俱厲。
“第一,請稱呼我‘陳同志’,這年頭男同志的名聲也金貴得很!第二,要說吃虧,我才是有苦說不出。
誰不知道我陳柏青處了個物件,結果差點把全家都搭進去?我沒找你討要賠償,己經是仁至義盡了!”
他越說越氣,掰著指頭跟她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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