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高橋凜都脫離死魚眼狀態,驚訝地看著林紉芝。佐藤先生開出的條件,讓他這個財閥子弟都心動,對方卻毫不動搖。
“難道正是這種淡泊名利的境界,才能創作出如此傳世之作嗎?”他暗自思忖。
林紉芝如果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回答他:不,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不用為物質煩惱,才能全身心投入藝術創作。
佐藤清和說到口乾舌燥也沒能說服林紉芝,最終長嘆了口氣,離開前無奈道:“林同志,我的請求始終有效,如果您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至此,林紉芝帶來的六幅繡品被搶購一空,幾位姍姍來遲的外商捶胸頓足,圍著展臺不肯散去。
失落過後,一位大腹便便的美麗國商人另闢蹊徑:“林女士,我現在就下單定製!十萬美元!”
不出意外,還是遭到了林紉芝婉拒,看著他們如喪考妣的表情,她甚至有一絲不忍。
但一想到前三天任他們挑選時,一個個尤豫不決,這丁點不忍很快轉瞬即逝。
再對比現在,果然東西就是搶得香。
“那至少留個聯絡方式?”幾位外商仍不死心,想等林紉芝接受定製時能第一時間聯絡。
林紉芝依然遺撼婉拒,這恐怕得等到她成立工作室了。
好不容易把這幾人勸走,後面諮詢定製的外商仍然絡繹不絕。
最後林紉芝實在招架不住這群人看負心漢一樣的眼神攻擊,收拾收拾躲回軍區大院。
“哈哈哈!”林宛棠聽了侄女的講述,又是驕傲又是好笑。
“你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那些外商聯合起來,找到我們外貿局這,非要你的聯絡方式。”
林紉芝震驚這群人的執著,連忙問道:“……沒給吧?”
“哪能啊!”林宛棠擺手,“軍區大院的電話是能隨便給的嗎?”
林紉芝現在隨軍,要聯絡只能往金陵軍區找,這軍事重地的,一個處理不好,有理都說不清。
“不過他們倒是都把名片留在外貿局了,說只要有新作品就聯絡他們,不管什麼題材什麼價位,他們都要!”
“……”
林宛棠籌辦了近十年廣交會,還是頭回見著這麼上趕著送錢的,還不是一兩個,是整整一群!
林紉芝笑笑,“可能失去的才是最好的吧。”
這樣也好,就讓這群有錢花不出去的外商們,回去好好替她打響知名度。
林紉芝想起什麼,問道:“姑姑,您知道佐藤清和先生嗎?”
“佐藤先生啊,當然知道。”林宛棠立刻點頭,“他是櫻華經濟協會的會長,他的堂哥,是櫻華友好議員聯盟的創始人之一。”
林紉芝若有所思,“看來他家族在政界和文化界都很有影響力?”
“不止。”林宛棠給她科普,“佐藤家族和高橋家族一樣,都是櫻花國的經濟巨頭,只是兩家領域不重合。”
對佐藤家族大概瞭解後,林紉芝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