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寓意清朗明澈、豁達希望的名字,既是對寶寶們的美好祝願,也是對國家的殷切期望。
林振邦一手抱一個,一口一個“西西”、“白白”地叫著,愛得不得了。
他眼框微紅,輕輕貼著兩個小寶貝的臉蛋,捨不得放下。他的假期就要結束了,馬上就要回蘇城了。
俞紋心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金陵和蘇城離得這麼近,你有空就常來看看。現在他們還小不記事,等你退休了,正好能陪著他們玩。”
林振邦哀怨地看了妻子一眼,話說得輕巧,可回了蘇城就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
林紉芝連忙安慰父親:“爸爸,等我出院回家,經常給寶寶們拍照,隔段時間就給您寄去。我還會把您的照片拿給他們看,告訴寶寶這是疼愛他們的爺爺。”
林振邦這才好受些,至少還有照片可以解相思之苦,果然還是他的貼心小棉襖最懂他。
在“順”走了幾瓶玉容膏和固元丸後,林振邦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林振邦前腳剛走,白醫生後腳就來做了最後一次檢查。確認林紉芝和寶寶們一切安好後,一家人終於收拾行裝準備出院。
吉普車一進家屬院大院,就被人認出來了,畢竟整個軍區大院就林紉芝有私家車。
車子剛停穩,嘩啦啦圍上來一群人,個個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傳說中的龍鳳胎。
這年頭醫療條件有限,生孩子本就是過鬼門關,能平安生下雙胞胎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何況是罕見的龍鳳胎,大夥兒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在現實生活中見到。
剛出生的嬰兒正是脆弱的時候,不能接觸太多人。在周湛眼裡,這就是一群行走的細菌。
他把兩個襁保護得嚴嚴實實的,一絲風都吹不進,一邊警剔地掃視眾人,一邊動作敏捷地往家門口移動。
大家被他這如臨大敵的架勢逗得哭笑不得,卻也不好再往前湊,只能眼巴巴看著他們進了屋。
一進門,周湛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孩子放在早就準備好的嬰兒床上,幸好當初打得夠大,兩個寶寶躺在上面也綽綽有餘。
俞紋心扶著林紉芝到臥室休息,林昭華繫上圍裙開始燒水做飯。一家人各司其職,忙而不亂。
剛收拾妥當,程家一家三口就過來了。
程勇手裡還端著一個沉甸甸的砂鍋,濃郁的雞湯香味飄得滿屋都是。
俞紋心連忙迎上去,嗔怪道:“來就來,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做什麼?我留一碗給囡囡補身子,剩下的等會帶回去。”
雖然自家生活條件好,但俞紋心知道,現在大部分人家的肉票都不寬裕,一整鍋老母雞湯可是份厚禮。
程嫂子指揮著丈夫把砂鍋放進廚房,擺手笑道:“這哪成?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比起林妹子對她家的情誼,一隻雞算不得什麼。
說著生怕俞紋心再推辭,聽到林紉芝在叫她,一溜煙趕緊躲進房間。
周湛跟著進房間,抱起西西,揚聲道:“媳婦兒,我借寶寶用一下啊!”
轉頭又對林昭華擠眉弄眼:“媽,您抱上白白,咱們一起去客廳。”
林昭華見他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麼屁,不就是想去和他好兄弟顯擺顯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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