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順勢抓住她的手,在唇邊親了一下,笑嘻嘻地說:“在媳婦兒面前要什麼正經?”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剛才的獎勵還沒給夠呢……”
距離越來越近,快貼上的時候——
“嗝!”
白白突然打了個震天響的奶嗝,把兩人嚇得一哆嗦。
周湛無奈中斷,認命地把他抱起來,一邊輕拍著寶寶的背,一邊故意板起臉。
“好你個無齒小兒!這麼小就知道壞你爹的好事了!”
懷裡的小白白象是聽懂了一般,又打了個奶嗝。
周湛瞪大眼睛:“你還有意見?!”
林紉芝直接笑倒在床上,對上兒子無辜的大眼睛,周湛自己也繃不住笑了。
翌日,林紉芝吃完早飯,總覺得今天家裡格外清靜。
往日那個恨不得長在她們娘仨身上的男人,居然不見蹤影。
“媽,阿湛去哪兒了?”
林昭華嘴角抽了抽,“他說要去完成一項‘偉大的事業’。”
林紉芝:“……”
行、行吧。
此時,我們偉大的周湛同志,正可憐巴巴地站在軍醫院走廊裡,拽著俞維康的白大褂袖子。
“哥,真的不能是你給我做手術嗎?我不介意讓你看的!”
俞維康低頭看了眼被揉成鹹菜乾的襯衫,強壓住火氣。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挺介意看你的?
他閉了閉眼,儘量溫和地拒絕:“不行!我不是泌尿科專業的。”
原來金陵軍醫院是有獨立泌尿外科的,但運動期間都合併成大外科了。周湛今天要做的結紮手術,正好屬於泌尿科範疇。
周湛糾結了一會兒,退而求其次:“那……那你給我安排的肯定是男醫生吧?我得給我媳婦兒守身的,要做個冰清玉潔的好男人!”
俞維康:“……”
冰冰冰,冰你個頭啊!
就你還守身,守身守出倆孩子來了是吧?
但想到周湛是主動要求結紮,之前還幫自己推拒了相親,俞維康決定忍了。
他儘量心平氣和地安撫:“放心,是男醫生。許主任是我老師,合併建制前就是泌尿科主任,經驗很豐富,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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