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這孩子和老子有屁關係啊?!要不是為了嚐嚐做好事、當活雷鋒的感覺,老子都不屑理你!”
“我從不做虧本買賣,一手交鑰匙,一手交孩子。你再婆婆媽媽下去,老子立馬開車走人,孩子管他去死!”
“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子數到三。”
說完不理對面人反應,首接懶洋洋開始報數:“1——”
刀疤男沒想到會這樣,明明人質在手,卻反被威脅。
他惴惴不安地快速掃過面前的男人。
渾身掩不住的桀驁痞氣,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滾刀肉模樣,確實像極了那些出身好、做事全憑心情的紈絝子弟。
那睥睨冷漠的眼神,看誰都像在看狗一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手裡的人命比自己還多。
他心裡信了七八分,對方可能單純是突然興起。
“2——”
周湛邊數邊拉開車門,還招呼媳婦兒上車,作勢真要離開。
眼看遠處似乎有公安的身影在靠近,周圍的人群也越聚越多。
刀疤男退無可退,咬牙道:“等會!你把鑰匙放車頂上,然後退後,我把孩子推過去。”
周湛一臉遺憾,撇撇嘴:“唉,行吧,算你小子走運。”
依言把鑰匙往車頂一扔,乾脆地後退了幾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刀疤男的全部注意力死死鎖在周湛身上,一手仍持刀虛晃,另一隻手則急切地伸向車頂的鑰匙。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鑰匙的千鈞一髮之際,側後方的林紉芝突然動了。
身影如電,三步並作兩步,悄無聲息地切入刀疤男的視覺死角。
右手並指如劍,精準無比地狠戳他持刀手臂的手三里穴上。
“呃啊——!”
刀疤男只覺得整條手臂像是被高壓電流穿過,又酸又麻,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五指不受控制地鬆開,匕首“噹啷”落地,箍著孩子的手臂也軟了下來。
電光石火之間,周湛如同撲食的獵豹,猛地衝上前。
利用全身重量和衝勁,一記兇猛的肩撞,“嘭”地大力將刀疤男和孩子徹底撞分開。
林紉芝配合默契,先是利落一腳將匕首踢向公安。
同時俯身、展臂,穩穩地將孩子攬入懷中,迅速退到安全地帶,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刀疤男還沒從手臂的痠麻和撞擊的眩暈中回過神,就被周湛用膝蓋死死抵住後腰,雙手被粗暴地反擰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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